字字句句都讓蔣則臨覺著刺耳,他在告訴他,現在站在喻京奈身邊的人是他梁硯商。
一時間,蔣則臨所有的話都被嗆了回去,臉色鐵青。
下一秒,梁硯商唇邊最後的弧度消失,唇角慢慢放平,「而且我和我妻子的關係,還不需要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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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柯允坐在副駕駛,同梁硯商匯報下午的行程安排。可梁硯商的目光卻始終看向窗外,罕見在工作中分神。
方才聽到的那堆酸話不入耳,不過蔣則臨確實有句讓他記住了。
「奈奈知道什麼是體面,但這不代表她就真的對你有什麼情。」
梁硯商的手掌微微收攏,唇邊緊繃,拉出不知算不算溫和的弧度。
確實讓人發笑,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甚至能想一塊兒。
一個說她對他沒有情,一個說不可能會喜歡他。
心口像被塞了團浸了冷水的棉花,透不過氣,沉甸甸地壓在那里。怒氣來得不夠坦蕩,或許早就有所積壓,只不過被他牢牢克制,沒有一丁點跑出來的機會。
梁硯商突然覺得可笑,怎麼也像二十齣頭的毛頭小子一樣,幾句話就被人攛掇出火氣來。
前排柯允好像問了些什麼,但是他聽不進去。
梁硯商收回視線閉上眼睛,胸膛深深起伏。
在柯允再一次問出口的時候,梁硯商沉聲道:「把下午的行程推掉。」
副駕駛的柯允微微愣怔。
梁硯商睜開眼,瞳底情緒不明,「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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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留影」內卻還亮著燈。瓷花花瓣太薄易斷,喻京奈再三小心,還是不小心弄壞一朵。
她摘了圍裙,給目前的半成品拍了照做記錄。
這些天,除了日常工作,她總是會抽時間出來捏瓷花,目前勉強成型。到了下班的時間,喻京奈按時出門,邊拿車鑰匙邊往回翻看前幾日的記錄。
入秋後的京市氣溫明顯轉涼,夜裡的風冷颼颼的。喻京奈加快步子上了車,身體穩穩靠在座椅上。
來回看了幾張,喻京奈眉心微蹙,甩手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椅上。
喻京奈想敲自己腦門兒,真是閒的,做這東西幹嘛!費時費力費泥!扔了算了!
因著這瓷花香插,喻京奈腦子裡浮現出張臉。
這些天梁硯商去雲港,喻京奈沒和他聯繫過。
和大多數時候其實也差不多,他們工作沒有交集,自然不會對對方過問些什麼。喻京奈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甲有一下沒一下摳著皮革,好像隱隱有些什麼捉不到的情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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