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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席承淮搭在桌邊的指尖一動,沒說什麼,只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拿走那一碗便可。

直到下一個人過來拿起一碗,席承淮忽然伸手一壓,按住碗沿,朝著眾人友好道,「各位拿了這玉露團便要當即吃下才行,只拿在手裡可沒有用。」

曾夫人終於忍不住問他,「世子,可否告知這是何意?」

席承淮笑道,「曾夫人,令郎如今叫邪氣入體,看似不得恢復神智,然而實際上令郎的意念依舊在,只是被壓制住了。所以,其實令郎是能聽見周遭人的聲音,或者說,甚至是能看見。」

一聽到說現今曾蒙還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曾夫人當即紅了眼圈,忍著淚意問,「那要如何配合世子?」

席承淮繼續道,「夫人不著急。不過那毒物邪門的很,令郎受襲前發生的事情會被壓制回想不起,我方才在這玉露團中放置了媒介,所以如果令郎現能再見到陷入昏迷前見到的人的話,或許便能回想起來,甚至恢復理智。」

一旁的道士面無表情地站著手中執著一樣物件,應當也是道家的東西。

待席承淮說完,他才跟著開口道,「若曾公子認出來人,我手中拿著的羅盤便會有反應。」

不知想到什麼,席承淮眼底笑意多了幾分,隨後道,「就是如此,諸位繼續吧。」

剩下排著隊的人也都一一上前,只不過玉露團數量有限,很快便被拿空了。

席承淮便起身又斟了幾杯酒,逐個擺放出來,然後才又坐回去,如此重複幾回,直到所有排著隊的下人都輪過一遍,羅盤都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眾人不知作何,便靜靜待在原地等候。

誰知,席承淮卻忽然說,「怎麼停了?這幾位不上來嗎?」

站在兩道的人有些意外,他們都是曾氏夫婦身邊的僕從,再不濟便是庖屋那幫人,平日裡同大郎幾乎碰不上面,故而並未上前去。

曾夫人見狀心中也有了幾分考量,於是揮揮手,「都上去吧。」

剩下的人也未有異議,各自照做。

只是,等到後廚當中的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上來後,手方放置酒杯之上,羅盤便有了動靜。

席承淮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那道士,隨後道,「這位是....?」

有人應道,「這是府里的庖子,叫做王確,在府上呆了有十餘年了....」

「哦?」席承淮似乎很感興趣似的站起身,「所以,那日是你同曾大郎見過?」

王確似乎也有些沒想到,但很快回過神,開口應道,「回世子,郎君出事那日,小的的確曾見過,不過也只是遠遠一望,並未近身,郎君或許根本未見到小的。」

其他人也頗為贊同,畢竟王確為人敦厚老實,不愛說話卻格外能吃苦,況且平日裡曾蒙根本不屑於到庖屋這一塊兒來,便是他們這些下人遠遠見到,估計也入不了眼。

「是啊,再說了郎君出事時好像是待在屋子裡來著,應當不是在路過庖屋時被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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