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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眾人皆是一驚,只是介於種種,沒敢開口說些什麼。

只有這奴僕的主人,即曾家大郎,正巧趕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幕,一雙眉微微蹙了下,問道,「世子此言何意?」

曾侍郎開口解釋,「世子,這奴僕平日裡被我大兒看得重,如有冒犯,還望世子海涵。」又對曾大道,「阿大,你先莫要著急,聽聽世子是怎麼說的,這事關你阿弟的安危。」

果然,曾大聞言便不再阻撓,只是臉色似乎不太好。

席承淮點了頭,繼續笑著說道,「諸位莫急。」

「請看我方才丟出的符紙,其有降妖伏魔之效力。即,何處有妖氣,何處便會受侵蝕。」

此話一出,眾人一陣唏噓,曾大登時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認真道,「世子,阿哲與我從小一道長大,不可能與妖邪有關係,這一點我是可以保證的。」

其他人下意識地便要點頭應和,但轉念一想,先前那王確平日裡不也老老實實的嗎,結果竟然與二郎君的病有關,這下他們可是誰也不相信了,於是紛紛閉嘴不談。

席承淮摸著下巴,「是麼?」

說完這一句便沒再有下文,曾大一時摸不透,剛要再說,卻聽到曾侍郎開了口。

「世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席承淮往前一步,在他身邊低聲道,「曾侍郎,此事事關府上名譽,還勞煩侍郎遣散無關人員。」

這話一出來,曾侍郎的臉色登時變了。

眾人不明所以,但也沒敢多問,一聲令下便紛紛退了下去。

此時院中只余幾人,席承淮饒有興趣地看著地上的奴僕,沒說話,只是背到身後的手不知怎麼動了一下,那奴僕眼神瞬間閃爍,隨後又恢復如常,依舊抱著那條血淋淋的手臂,一副痛到窒息的模樣。

他興味道,「小兄弟,若真有那麼疼,照你這傷勢來看現在恐怕應該已經暈過去才對。你這演的還是不夠逼真啊。」

「還有啊,那類蛇毒可有麻痹之效,照理說,你應該感覺不到疼才對。」

說這話時,席承淮一直在留意這那奴僕的神情,看到他明顯鬆了一下,倒也沒戳穿。

這邊,阿哲聽到這番話,方才還懸著的,恐被揭穿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些。

這個璟王世子果然只是個紙老虎,假殼子,學了點兒道法便肆無忌憚,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只是想詐他一下,差點就要露餡了。

他沒說話,只是虛弱地搖搖頭,想要張口,卻實在是太難受了,發不出聲音。

見狀,曾大終於遏制不住火氣,道,「世子說我這奴僕有問題,卻也沒個證據,這要人如何信服?」

曾侍郎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沒出聲,也就沒阻止。

席承淮面上始終帶著笑意,很好說話似的。

聽罷,點點頭,道,「好吧,要證據的話,也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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