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成倚山又笑說:「家裡都是醒醒的玩具了。」
醒醒聽見自己的名字,顛顛地跑過來,湊到酈月腿上歪頭蹭著,一隻爪子抬起勾弄著流蘇球,尖細的爪尖被勾住好幾次都不罷休,玩得愈發起勁。
酈月將醒醒抱到懷裡,垂眸輕緩地撫摸著醒醒柔軟的背部,成倚山就環著她靜靜看著。
「在想什麼?」
酈月沒回答,反倒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成倚山。」
「怎麼了?」
她停下手中動作,輕聲道:「我們分手吧。」
窗外夜色漆黑,寬闊的澄澈玻璃上只能看見客廳中兩人相擁的身影,一室寂靜,醒醒享受撫摸的呼嚕聲反倒成了唯一的聲響。
成倚山停滯了一下,緩緩鬆開懷中的人,冷靜地問:「你說什麼?」
酈月起身從他懷中離開,半垂著眼皮,又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們分手吧。」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話音依舊淡淡的,「這段時間我仔細想了想,覺得我們挺不合適的。」
「酈月——」成倚山同樣起身,視線打量了一番酈月,嗓音不疾不徐,「誰給你的膽子,和我說分手?」
他尾音很低,沉沉的有些冷意,酈月抬頭看進他眼裡時,好似又見到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他的模樣,深邃的眸底藏著隱晦的冷漠與散漫。
他逼近她,話中是掩不住的咄咄逼人,「來,你和我說說,什麼地方讓你覺得不合適了?說給我聽。」
酈月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言,便一股腦拿出來應付他,「外面人都傳我是你養的金絲雀,所有我的努力他們都看不見!我不想再聽見這些言論,所以.....分手吧。」
「......」
成倚山聽笑了。
「酈月,想用這種理由打發我?你說出來自己信嗎?」他話中意味嘲諷至極,「你若真是被這種傳言困住的人,這麼久以來還會心安理得地接受我這邊的資源?」
過往種種,他為她牽橋搭線不知多少次,若她真是會被這些無稽謠言桎梏住的人,在他第一次遞出資源的時候,就該矜持地拒絕並冷臉讓他滾遠點。
酈月沉默了。
今晚自從踏進這道門,整個人思緒就不在狀態,對於今晚想分手的事做不了一點準備。這兩周以來,只要開始想如何分手,腦海中神經就開始隱隱作痛,直到整個大腦都脹得慌,若不然也不至於用這種藉口來潦草應付。
本以為兩周的時間夠了,臨到頭來才發現,面對成倚山,她依舊是透明的。
那要她怎麼說?說她感覺自己好像有病,她得自己一個人看看能不能先治一下?
她說不出口。
於是只能沉默。
成倚山軟了語氣,「寶貝,我這半個月太忙了,如果哪裡疏忽了你可以告訴我,但不能用分手來開玩笑。」
他好像將酈月當成小朋友在誘哄,在此刻僵硬的氛圍中顯得有些詭異。
成倚山伸手撫上她的側臉,低頭想親吻她的唇瓣,被酈月後退一步躲開了。
修長的掌停滯在空中,半晌,手指緩緩屈起虛握成拳,收回在腿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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