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一怒而起:「這怎麼成!老天看他們不過把他們滅了、干我母君何事!他們再鬧、天上降罪、把他們統統淹死!百官也是廢物,他們難道不知自己主子是誰、不知該替誰分憂為誰說話麼!百姓不明就裡被人欺騙就該告訴他們真相,怎的還將錯就錯了!」
承平挑了下眉,問:「哦,依你之見應該如何?」
「有什麼如何!本來就是偽朝愚民胡言亂語、我們當然要正本清源、說明真相!等把偽朝滅了、他們歸於我朝,兩三年後就知道誰好誰壞了!」
「你想的也忒簡單,不過,比那些朝臣有氣魄多了。日久見人心,就算推了你母親出去又怎麼樣?他們的恨不會少一星半點,只有施行仁政、讓他們親自體會盛世太平,他們才識明君英主。」承平笑著為李淳倒了杯酒,「本以為你還小,看你安排溫兒與陳家小姐相見、又能說出那番話,原來我兒已經大了!那你就陪為父少喝兩杯吧!」
李淳大喜,忙接過酒杯,父子二人一夜暢談。
前線沒有七夕可過,趙熹對月思念了會承平,與懷章以茶代酒小飲兩杯,早早睡去與承平夢裡相會。三天後,趙熹收到陶希仁來信。
「……故趙熹有罪於天地、無顏於百姓,甘承天怒、請赦生民,特此上書、以告天下。」
李溫收起書信、看向趙熹:「這確實是老師所寫……」
趙熹問:「那你怎麼看?」
李溫斟酌道:「雖說是自罪書,但老師言語中並無責怪母君之意、反而是解釋維護,比起自罪、更像請母君表明態度、以應對偽朝責難。孩兒覺得,以此書自罪,倒也無不可。」
懷章蹙眉:「我不過小小歌姬、不通文墨、也不明政事,可元帥好好的什麼事也沒幹、不過攻克城池打了勝仗,怎麼就要自罪!」
李溫解釋:「老師的自罪書里也說明是偽朝不忠不義才致天懲、與母君無關,只是母君沒能及時施救、眼看百姓受難心中不忍,故有自罪,看似請罪實則解釋,也表明母君寬宏愛民之心,絕沒有半點詆毀母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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