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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清心一沉,鉗住手機的指尖在用力,唇線緊抿,始終一言未發。

片刻,李渝江才開口:「嘉嘉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似乎是心虛,話音越來越輕,「那天我的確有些過分,我不該好奇你與邵宴清的事。但我一」

「你好奇什麼。」

邵宴清說。

李渝江愣住:「怎,怎麼會是你?」轉瞬,嚴肅道,「許嘉呢,把手機交給她。」

邵宴清將右手置於西褲口袋,下顎昂起,睨眼望向窗外。

松林中的木屋沾了雪,老舊的木料變得潮濕而脆弱,似乎經風一吹就會倒塌。

李渝江仍在喊:「邵宴清,你沒有權利接許嘉的電話!」

「嘖。」

邵宴清皺眉,「本以為你只是無能,沒想到你是真的蠢。」

李渝江:「什麼?!」

邵宴清唇角揚起,眼神卻愈冷:「難道你沒想過,我放任你留在劇院的原因嗎。」

並未聽見李渝江的回答,那頭只傳來愈漸急促的呼吸聲。

邵宴清嗤笑:「許嘉需要的不是無所謂的道歉,而是向上爬的階梯。」挺直腰,一字一頓地說,「放棄吧,你承受不了她的。」?

第52章 天鵝

◎「那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風吹散堆積的雲,交疊的枯枝擋住木屋的影子。

邵宴清在等待。

可是李渝江再也沒有開過口,那頭始終陷於漫長的沉默。

沒多久,電話被掛斷了。屏幕的光亮過一陣,又再次回歸黑暗。

邵宴清依舊攥住手機,長久地站在窗邊。直到身後傳來細微的呢喃,他才微微一怔,如大夢初醒般地回過神。

許嘉坐起身,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像只剛睡醒的貓:「剛才有人打電話嗎?」

「沒有。」

邵宴清本能地笑,將她的手機藏於身後,「怎麼不多睡會,時間還早。」

許嘉將散於臉側的發撩至耳後,偏巧露出脖頸處未消退的吻痕:「我要與母親聊會,和她多說些舞蹈劇的事。」

許嘉分明就站在他面前,心裡卻在想無聊的事。

她總會對無關緊要的人投以善心,所以才會引來李渝江這種蒼蠅吧。

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該怎樣做,那雙眼睛才會只看向他呢?

前方,許嘉已經整理好衣衫,手仍搭在衣領,雙腿已經要向前邁。

「等一等。」

邵宴清叫住她。

許嘉困惑地回眸:「怎麼了?」

邵宴清緩步走向她,抬手,拇指拂過她頸邊的紅痕:「你想這樣去見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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