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公主還吃不好飯,這說出去誰信吶。
「福安。」
便宜老爹發話了,秦之予連忙起身行禮:「父皇。」
「朕知道你速來善於歌舞,如今南玄貴客在此,你便為眾人舞一曲吧。」
皇帝此話一出,南玄的人紛紛起鬨,與之相對的,大周這邊卻是一片寂靜,絲竹聲也停了下來。秦之予在袖子下捏緊了拳頭。
這是什麼意思?
堂堂一國公主,卻要在招待異國使臣的宴會上如同一個歌女舞姬一樣唱歌跳舞,這是把她當做什麼了?
秦之予的內心一陣悲涼,她無法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一國之君,這種話能從一個君王的嘴裡說出來——羞辱自己的女兒,羞辱一個公主,來討好別國的使臣。
「福安?」
上頭的皇帝有些不悅,女兒不作回答,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他生氣自己的女兒怎麼如此不識大體,當眾拂了自己的面子。
秦之予都想好了,要是這個老皇帝非要強迫自己跳舞,她就是炸了這個「域」,親手撕了這個畜生都不會妥協。
秦之予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合理地撕了眼前的皇帝,兩個人就這麼僵在原地,還是太子看不下去出面說道:「父皇,皇妹前些日子感染風寒,這兩日才好,現在讓她跳舞怕是有些不妥。」
太子給兩邊都找了一個好台階,但凡是個正常人,或者正常的皇帝,腦子能轉過彎來,都會順著這個話說下去。
秦之予也是這麼想的,她都要打消手撕皇帝的念頭了。
但那是很遺憾,她現在這個便宜老爹腦子不太正常,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反而更加不悅:「她身為一國公主,只是區區風寒便要如此推脫?實在是有失風範。」
沈鑫在使臣團里嚇得一身冷汗,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他秦姐在思考怎麼在「域」裡面合理地把皇上刀了。
作為使臣團的團長(沈鑫自封的),沈鑫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挺身而出。
「皇上,公主既然身體不適,此舉怕是不妥。」
不止沈鑫,塗山曉墨就在秦之予的旁邊,自然看見了她在袖子下攥緊的拳頭,她喝了口茶,淡然開口:「哥哥,這大周皇上實在是有趣,若是在我們南玄,斷然不會如此。」
南玄太子本來吃著飯呢,一下子被點了名,忽的抬起頭來就見自己的「好妹妹」正微笑著盯著他看。
秦之予斜眼看去,那方方正正的南玄太子吃了一嘴油,一抹嘴就著急忙慌地開口:「啊…啊,是啊是啊,皇妹說的有道理啊。」
南玄太子朝上頭的皇帝一拱手,接著說道:「既然福安公主身體不適的話就不必強求,貴國的心意,孤心領了。」
南玄的使臣團看見自己國家的皇室都如此開口,也紛紛歇了心思,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腦子轉不過彎的老皇帝沒想到自己的提議被這麼多人反對,就算是棒槌也該正常了。他尷尬地咳嗽兩聲:「罷了罷了,是朕思慮不周。」
事情算是過去了,秦之予坐在位置上越坐越鬱悶。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