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描淡寫就把今晚發生過的血腥場面略了過去,一點給沈漪詳細講解斬首場面的意思都沒有。
沈漪接過令牌,難以置信地撫摸著令牌上熟悉的紋路,心中那淡淡的憂傷被她完全拋到了腦後,只剩下驚喜。
「我的天!你也太厲害了吧簡含之!」沈漪激動地快蹦起來了,捧著令牌猛親了兩口後又小心塞回了懷裡。
「沒想到會這麼巧,你居然還會碰上他,不過簡含之你是怎麼認出來這塊是我的令牌的?」
沈漪滿眼期待地看著簡含之,她是真的好奇簡含之怎麼確定這塊令牌是自己的。
但這事兒的真相簡含之顯然不會告訴沈漪,沈漪的馬甲簡含之現在還不想幫拆穿。
如果可以,簡含之想希望未來有一天,沈漪可以親口將真相告訴自己。
所以簡含之答道:「他在春玉樓喝酒,喝醉了之後就開始炫耀自己搶了一個混血的令牌。我聽著描述很像鹿長生,就等他離開後綁架了他,問清楚真相後把令牌拿回來了。」
「自作孽不可活。」沈漪皺了皺眉,她不用問都知道這人落在簡含之手裡必然討不了好,最少也是一頓打。
她也不想為這種人多浪費腦力,轉頭又去夸簡含之,把人誇得好似天上僅有,地上絕無一般。
沒聽見回應,沈漪扭過頭看向簡含之,見她雖抿著唇不講話,但眉目舒朗,一瞧就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沈漪唇角弧度也越發大了起來,她拿手肘戳了戳簡含之,挑眉道:「你笑起來很好看嘛,以後多笑笑。」
簡含之笑容一頓,眼神飄忽有些不好意思,潔白的貝齒輕咬粉唇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隨即忍住羞赧,又板起了臉,大步走在前頭,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極了。
「走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好嘞!」
……
經過幾日的修養,鹿長生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既然令牌已經回來了,沈漪與簡含之便也打算離開。
這日風清日朗,沈漪將一個鼓鼓囊囊的錦囊給了年悅,無視了她笑得見牙不見眼,徑直朝房間走。
一推開門便瞧見簡含之與鹿長生坐在椅子上,興許是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不約而同扭過頭看她。
簡含之問:「好了?」
沈漪點了點頭,走進房間裡坐到兩人中間空著的那個位置,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吹著熱氣,一口口啜飲。
鹿長生低著頭,從沈漪的角度只能看見她抿得死緊的唇,桌下死死揪著衣角的手和被纖長睫毛遮擋的眸中情緒都隱蔽地藏在不為人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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