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尚早,清淨的小院子無人造訪,院角的桃樹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鳥巢。
一雙鳥兒在周圍撿著細小的樹枝用於鞏固鳥巢,屋子的窗戶未曾關緊,其中一隻鳥兒落在窗邊,歪了歪腦袋。
聽不清的細碎嗚咽聲和輕哄聲從閉緊的床幃中傳了出來。
「唔嗯……之之,別……」
「乖,聽話。」
「嗚……」
小鳥兒往後跳了下,被吵鬧的人類驚得展開翅膀飛走了。
……
時間過去的極快,轉眼月上枝頭,圓盤般瑩潤的月亮高高懸在頭頂。
亭子裡擺著一桌豐盛的菜餚,千金難求的好酒放在桌角,絲絲縷縷醇厚的酒香飄出來,勾著人的腹中饞蟲。
席上的五人略有些尷尬地坐著對望,藍夢槐和年悅還好,尚且算得上泰然自若,一人總是淡淡笑著看不出情緒,另一人對風流情事見得多了,早就見怪不怪。
剩下幾人中,鹿長生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雲藝則眼神閃爍,神遊天外,朝昭擰著眉一手撐著下頜,另一手把企圖攻擊她的禍紈拍飛。
年悅看了一眼,「下手輕點,那好歹是小含之孵出來的蛋,勉強算得上小含之的孩子了。」
「我下手已經夠輕了,這麼挑釁我,沒把它扒皮抽筋都是看在簡含之的面子上。」
「殘暴。」鹿長生吐槽道,「禍紈比你好相處多了,你要是欺負它可別怪我把酒藏起來。」
「喂!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比這隻臭黑蟲的時間長多了好吧,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實話實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拌著嘴,其他人對這樣的情形已經習以為常,樂得看她們吵架來打發打發時間。
年悅飯前就給禍紈餵了妖獸肉,它沒一會兒就盤在一旁閒置的椅子上睡著了。
禍紈本就身形不大,現下盤起來把四足都藏了進去,顯得更像一隻蛇了。
雲藝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笑著朝藍夢槐道:「怪不得你不喜歡禍紈的氣味,蛇吃鳥啊。」
藍夢槐聽了也不生氣,只是意味深長道:「那鳥該吃什麼,師姐你知道嗎?」
雲藝:「……」
「要不我們先開席吧。」朝昭緊盯著桌沿的好酒,她已經饞得不行了,伸手就要去倒酒。
年悅一巴掌拍開她的手,「你剛喝完一壺,這一壺不許再提前喝了!這酒很貴的,讓你喝完了小漪和小含之喝什麼。」
說罷她轉頭看向鹿長生,「小長生,你去看看她們要來了沒?」
這時一直低著頭的鹿長生抬起腦袋看向年悅控訴道:「我都去了兩次了,這次換一個人去,我不要去了。」
「嘖,去了兩次還沒把人請來,不是都說了讓你敲門喊她們快點嗎?你喊了沒啊。」
鹿長生咬牙,「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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