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也亂糟糟的，野草一人高，藤蔓勾勾連連，他踏了進去，迅速被野草淹沒身形。

不過到了裡邊痕跡就比較明顯了，藤蔓扯斷的地方，就是路。

穿過這處野草叢，後邊便有了山路，不是人工鋪成的山階，而是僅容一人踏行，有時上下階梯有一米相隔的小道，這種小道，稍不注意就會滾下山崖摔斷腿，甚至摔沒性命。

所幸林歡最近常跑山道鍛鍊，這條小道攔不住他。

一路高高低低，高高低低，最後爬完差不多九十度的直坡後，林歡發現，他到了小春山山域。

他站的地方，他每天早上跑步，都會經過。

咦惹，他算是明白，江家那個年輕人，為什麼逃得那麼快了。

原來是有這麼一條近路。

現在他也發現了，這條路是他的了。

以後可以悄咪..咪的不驚動任何人，前往江家。

嘻嘻。

回到庭院，林歡先打了個電話，讓人將車從江家小區外拉回來，之後，他放下神牌，將玉髓擱到白瓷盤上，恭恭敬敬上了三柱香。

燕宿月從神牌內走出，指尖撥動那十枚玉髓，問：「給我的？」

玉髓青玉色，在素白的指尖翻飛躍動時，若仙女起舞。

林歡視線隨著玉髓而動，漸漸的，移到到那過於靈巧的手上不動了，聞言他慢半拍點頭，「對，給你的。」

燕宿月將玉髓丟回白瓷盤裡，玉與瓷撞擊，發出清脆的悅耳的聲響。

他雙手交疊扣在胸..前，聲音頗為愉悅，「你自己拿著修煉吧。」

林歡抬頭，不解，「你不是受傷了？為什麼不要？」

燕宿月側頭，「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歡挺直腰杆，得意的開口，「第一次見面，你沒殺了那詭物，我就懷疑你實力不濟了。不過你口氣那麼大，不是原本實力不濟，那就是受傷了，導致實力不濟。」

燕宿月笑了下，道：「你說得對，我確實受傷了，不過，我縱然受傷，那詭物也不至於被我放在眼裡，我不殺那詭物，是那詭物暫時不能殺。」

「為什麼？」林歡不解。

若是按照往常，燕宿月不會向林歡解釋，畢竟，該什麼實力知道什麼事，一個剛入道的小萌新，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不過，林歡擁有鬼神器，就另當別論。

他道：「你知道，世界本源是什麼麼？」

林歡想了想，試探地開口，「天道？」

燕宿月輕笑，「天道依附世界而存在，世界毀了，天道也不復存在，你說，天道是不是本源？」

「生命？」不等燕宿月答，林歡先否認了。

世界之初，未有生命，生命是後來慢慢進化而來的。

他望向燕宿月，問：「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