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和顧寅合計了一下，仿照剛才在地宮裡看到的那片幻境的模樣，把兩人高的白虎安置在距離溪邊不遠的一塊光滑圓潤的大石頭上，這裡距離溪水不遠，流水潺潺，旁邊就是一座清幽的竹林，另一邊則是盛開的桃林，可謂是落英繽紛，竹香細細，再安逸也沒有了。

林曜帶於菟苗進入家園的動作沒有刻意瞞著瀾滄水神，兩人的連線也一直開著，他那種級別的強者如果真的想探究他空間的情況，隨隨便便就能壓制幾百個林曜，他遮遮掩掩的實在沒什麼必要。

瀾滄水神有些出神的看著這片空間，久久之後，才微微一嘆，又是初見通訊器時候那副不說人話的樣子，輕輕道了句「原來如此」。

他原本以為林曜的空間是類似神修道修內天地的路數，卻沒想到依舊與他那奇特的力量有關，而那力量……

悠悠出神了片刻，瀾滄水神重新看向林曜，目露幾分欣慰之色，又似乎在透過林曜，看著冥冥之中的什麼。

他曾以為自己的隕落必是定數，卻不成想竟能柳暗花明，而今天機迷濛，以往清晰的命運脈絡被重重迷霧遮掩，看不明算不清，但迷霧中又偶有些清明之處能露出些端倪。前者就像他之前算過林曜，得到的只有一片空白，顧寅如今也是如此，再算阿苗阿衡和一些老友，原本十死無生的結局卻陡現生機，雖依舊迷迷糊糊，卻能稱得上出現了完全的翻轉。

他不知這一切的緣由，但隱隱能察覺到與面前這不過雙十的少年人有關。

也許是上天垂憐他們這幫死了一堆又一堆死也不認命的老傢伙，也或許這少年便如黑夜中不起眼的螢火，微弱卻又讓人難以忽視，在歲月浩蕩的潮流中似乎掀不起一片浪花，卻又是難得的一個變數。

未來如何，可能便系在他這樣的少年人手中了。

林曜不知瀾滄水神都在想些什麼，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多高的白虎。

家園的吸引力雖大，毛茸茸依舊是最讓人蠢蠢欲動的，他倒也沒想做什麼，畢竟這位阿姨都一千五百歲了，還是顧寅的媽媽，他不可能像rua顧寅一樣rua人家，一來太不尊重，二來嘛……顧寅這不還在身邊看著呢嗎。

但是。

林曜手癢的摩挲了一下手指，他就偷偷摸一下白虎爪尖的毛毛，這總沒問題吧？大白虎的毛毛看起來實在是太順滑好摸了，簡直像發光的綢緞一樣吸引人。

「嗯？」

顧寅靠在大白虎的胸腹前，有些凶凶的看過來，齜了齜鋒利的小牙，威脅道：「你想都別想！」

林曜：「……」

好嘛，這破契約就這點不好，某些想法稍微強烈一點，就一點隱私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