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的撓了撓臉，一手推拒著對方的胸膛想要拉開點距離，顧寅的雙手卻像是鐵打的一樣紋絲不動，板著一張臉看也不看他，似乎想用目光在他身後的牆上繡出一朵花來。

林曜以手做扇扇了扇風，張了張口：「……是我的不對，不該這麼長時間躲著不理你。」

其實是不小心騷擾了自己拉扯大的小孩，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可憐他一個母胎solo，竟然一下子就要面對這麼苦手的問題。

所以說他為什麼要這麼手賤！

忍不住嘆了口氣，手動把顧寅的腦袋轉過來，林曜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首先我向你道歉，我不該那樣對你的神識化身的，我很想說不知者不罪，但錯了就是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見顧寅垂下眼睛沒有說話，他繼續深刻的檢討自己：「還有我喜歡你獸身的事情，以前沒有這個意識，現在回想起來，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是不是也不開心，但一直在忍耐？我不太清楚妖族在這方面的忌諱，但我以後不會再罔顧你的意願非要你變成獸身陪我玩，還要躺在你獸身的懷裡了。」

他這幾天其實也不是光在逃避，而是仔仔細細復盤了一下這些年跟顧寅之間的相處，以往沒有察覺，現在想來，很多他不在意的事情，放在妖族眼裡可能都非常的不合適，然後他越想就越覺得沒臉見顧寅，就這麼一直鴕鳥到了現在。

顧寅聽的微微蹙眉，抬眼道：「我沒有因為這些生氣，我也不覺得你做的哪裡不合適。」

林曜：「啊？那你……」

顧寅：「我以為是你在生氣，因為我碰了你的神識化身……」

林曜：「……」

他臉頰熱了熱，隨後突然覺得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

「等等。」林曜面色嚴肅的看著顧寅，認真道：「你剛才說，你沒有因為我摸你的神識化身生氣，也沒有因為我以前非要rua你的毛而生氣？」

顧寅垂眸，低低「嗯」了一聲。

「這怎麼可以！」林曜捧著他的腦袋，簡直痛心疾首：「我那是在占你的便宜啊！你怎麼可以不生氣？」

他自己復盤的時候都生自己的氣！

還是說，顧寅獨立的時間實在是太早了，根本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他母親這麼多年一直昏迷，父親也不知所蹤，養父母三歲就不在了，摸爬滾打長到十歲，又因為體質問題昏迷了三年，然後又馬不停蹄地進了瀾滄秘境，十四歲的時候再次閉關，長達十年，這麼算起來，他的心理年齡也就 ——十一歲？！

林曜瞳孔地震，被自己的結論震驚到了，看他的目光頓時變得憐愛起來，又忍不住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