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感覺一道呼吸越來越近，柔滑的布料離開臉頰的前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在他鼻尖的位置碰了碰。

林曜：「……！」

他抿了抿唇，無端的感受到了一股燙熱。

「你真是……」林曜微微喘氣，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都被氣沒了，恨恨斜了他一眼：「學壞一出溜！」

「我、」在人類水光盈盈的杏眼盯視下，顧寅眸光閃動，一向冷冽的視線落在人類臉上的時候卻是一向的溫柔，就連平直濃密的眼睫抖動的幅度都輕柔的像是振翅的蝴蝶，嘴角邊抿出一個小小的梨渦來，輕聲道：「我哪有學壞，我都是跟你學的。」

「胡說八道！」林曜被他的污衊氣笑了，忍不住磨了磨牙，要不是沒力氣，恨不得把對方燙熱的手抓過來咬上一口。

「本來就是跟你學的。」顧寅見人類絲毫沒有承認的意思，出口提醒道：「我每次拒絕你抱我，你都不撒手，有時候還要拿毯子把我的四肢裹住，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你就不停地親……」

「停——！」

林曜瞪大了眼睛，有些語無倫次：「我那是……我……可是……那是小貓咪……那怎麼能一樣？」

顧寅歪了歪頭：「怎麼不一樣呢。」

林曜：「……」

可惡，大男人不許賣萌！

林曜被他堵的一陣語塞，理虧的時候，對方一個清淺的笑都能被他看出來得意，忍不住再次磨了磨牙，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來他渡劫之後，對方的肉身修為也跟著升級了，而返璞期的貓貓，可以隨意變大變小。

林曜眯了眯眼：「顧寅。」

「嗯？」

「變貓貓。」

看我不把你吸禿！

顧寅：「……」

「快點，變小貓貓，要跟化形期差不多大的那種。」

顧寅：「……」

看著一臉壞笑，理直氣壯命令他的人類，顧寅微微抿了抿唇，選擇了再次不聽話，把人攬到近前，在對方的瞪視下微微低下頭，頭頂就像是「biu」地一聲，冒出來兩隻粉白的毛茸茸耳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