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期待坦誠相見啦，但當時他們還在傻鳥背上好嗎？他還記得上次傻鳥污衊他的仇呢！若是叫顧寅得手了，場景的羞恥還是其次，傻鳥豈不是要嘲笑他百八十年？他不要面子的嗎！

再者說，即便已經應了顧寅的道侶之約，林曜依舊覺得他們是剛剛才建立的關係，一下子發展的太快，他有點接受不來。

咳，循序漸進，循序漸進。

看著身邊人看似平常，卻不掩羞窘的面色，顧寅不由失笑。

他倒也沒有那麼急色，僥倖能得眼前人回應，已經是喜不自勝，林曜說要慢慢來，他自然無有不應，之所以表現的不情願些，不過是因為相處日久，他已經非常清楚怎樣才能從林曜手上討到好處。

想到此處，顧寅剛剛跨過門檻的腳步微頓，在那人回首望過來的時候垂眸偏頭，並不看他，努力顯得失落些。

果然，那人面色就有些懊惱起來，漂亮的杏眼裡露出些愧色，四處看了看大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明明已經見到了高台上侃侃而談的杜平，卻拽著他的手，如一縷風般刮到廳外的小院，轉過婆娑的幾株花樹，將他按在一顆格外粗壯些的石香蘭樹幹上。

他裝作才回過神來的模樣，低頭帶著些期待的看他，面前人就摒棄了那點不自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殷紅的雙唇帶著溫熱的吐息，輕輕柔柔的蹭在了他的唇上。

林曜並不知道自己被人套路了，被人反客為主按到樹幹上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抗，甚至在對方撬開他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的時候，青澀的動了動自己的舌，小心翼翼的纏了上去。

顧寅被他碰的舌尖一顫，繼而鼻息變得紊亂，更加強硬的纏吻著他，直把他親的面色潮紅，不斷的溢出破碎的喘息，眼尾泛著生理性的淚光，被欺負的喘不過氣，還不忘輕輕拍打著面前人的背哄人，屬實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過了許久，花樹下纏綿的親吻才告一段落，顧寅拭了拭林曜濕潤的眼尾，在對方疑惑的眨著眼，再次把唇湊過來的時候，伸出清涼的指尖豎在他燙熱的唇上，輕輕道：「大廳里的宣講，好像結束了。」

夜風攜帶著幾絲花朵的甜香飄過，將兩人之間熾熱的溫度帶走了些，被親的暈頭轉向的林曜終於回過神來，麵皮「轟」的一下漲得通紅，攬在對方脖子上的手不自在的抓了抓，揉皺了對方柔軟的衣衫。

「曜曜。」裝模作樣的男人假裝沒看到對方臉上的羞惱，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衣衫上有些難聞的香味，換掉好不好？」

之前殿中魚龍混雜，即便林曜極力避免，衣衫上還是沾上了一些香氣。

依舊有些手軟腳軟的人磨了磨牙，盯著他胸口那幾點血跡，忿忿道：「你衣衫上的味道才難聞呢，你怎麼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