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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陵川渡語氣裡面帶著難辨的情緒,他俯視著角落裡的人。

剛剛指認的弟子大聲喊道,「他叫陸淵!」

沒錯,眼前的鳳池宗外門弟子,二十來歲才築基的廢物,和百年前的正道首座陸淵,同名同姓。

其餘人驚詫不定地互相看了一眼,他們誰都聽過一個傳聞,陵川渡與陸淵關係極其惡劣,陵川渡糾纏九蒼城,就是為了刨他的墳墓,掘他的屍骨。

這個鳳池宗弟子惡毒地想著,萬一這個名字能勾起陵川渡的注意,讓陵川渡這個瘋子把怒氣都發泄在陸淵身上就好了,反正這個廢物死了就死了。

看見平時就寡言少語的邊緣人物,此刻依舊一言不發。他尖聲叫罵道:「廢物你倒是說話啊!你想害我們跟你一起死嗎!」

陵川渡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振袖一揮,「聒噪。」

那名弟子被無形的力量扔出去,撞上斷壁殘垣,吐出一口血,不動了。

沈循安焦急道:「陵尊主!鳳池宗一向與百域魔疆無冤無仇,你不能——」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為他看見陵川渡手指遙遙指向自己的胸腔,藍黑色的魔氣已聚在指尖蓄勢待發。

而陵川渡本人正慢條斯理垂著頭問著陸淵,語氣裡帶著森冷的笑意,「你是陸淵麼?」

沈循安僵住了,他目光落在看起來已經完全不能動的陸淵身上,他內心祈禱陸淵趕緊說不是,卻見對方撐起身體,直視著陵川渡。

「我是。」血腥氣順著陸淵的每一字往外冒。

沈循安來不及說什麼,懸著的心一梗。

陸師兄這是直接往槍口上撞啊。

陸淵勉強直起身,他倒沒有和別人一樣,在陵川渡的威壓下瑟瑟發抖,他只是有點想不明白。

至少在記憶里,陵川渡從不殘酷嗜殺,更不會如此居高臨下,煞氣纏身。

陵川渡沉默地看著眼前人,面前的男人沒有像旁人一樣畏懼低頭,反而抬起清瘦的下頜,堂而皇之地盯著自己,乾涸的血跡凝固在他的睫毛上,像個血蝴蝶輕輕振翅。

陵川渡一字未說,猛然抓住陸淵的手腕,不講理地將自己的氣息灌入對方體力,在陸淵全身筋脈里走了一圈後,隨即無趣地將對方手鬆開,「築基期?」

他灰沉沉的眼睛什麼情緒都沒有,卻叫人看得心裡生寒。

忽的陵川渡笑了出來。

他笑意不達眼底,「你若是叫陸淵,本座還要喊你一聲師兄了。」

陸淵一時間被他的笑容恍了一下,在他的記憶里,師弟極少會笑。

陵川渡他長的並不如有些男子那般柔美,眉眼甚至比不上陸淵現在的身體溫和。

他笑起來,自然也不會是那種嬌嗔之態。

陸淵每次都說師弟你為什麼不笑啊,不管事情辦妥了還是辦砸了,你怎麼總是愁眉苦臉的。

陵川渡別過臉說我不愛笑。

然後陸淵就非要手賤,趁他不備,捏住他的臉頰,試圖拉扯出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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