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是真的呀，她白婭就是柳雙的孩子，柳雙就是職業，情婦呀，她那天就是被送到了謝總的包廂呀。

哪裡是假的呢，照片是假的，可這些事，是真的呀？

白婭沒有發抖，她拉開傅宴禮的手，同他對視。

「這是你的生日宴。」她輕飄飄說道。

傅宴禮被她冷漠，空寂的目光刺的心口一疼，他抓緊白婭的手，「小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看向傅雲康，他的父親坐在輪椅上，淡然又文質彬彬，他取下眼鏡慢條斯理的擦拭。

傅宴禮一瞬間明白了，從一開始，傅雲康……就沒有讓他和白婭在一起的打算。

這一切是誰做的，他不知道，但都被父親允許了，否則誰能在他的生日宴上做手腳。

他的喜歡和愛，害了白婭。

傅宴禮顫抖起來，眼淚滾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小婭……我會處理好的，我們先回家，我們離開這。」

他手裡還有那個戒指盒子。

「放開我。」白婭微微側開身體，她精緻的面容沒有波瀾：「別碰我。」

「小婭……」傅宴禮哽咽著，他的手不敢伸出去。

「是我的錯。」白婭看著那些照片，「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她笑起來，一點溫度也沒有：「我是柳雙的女兒，再怎麼騙自己，也改變不了。」

傅宴禮眼尾紅到眉骨，他抓住白婭的手臂：「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每次都沒有保護好你！你應該罵我！懲罰我！」

他咬緊牙：「不要跟我劃清界限！」

第111章 私

宴會上沒有媒體，也沒有人拿手機，他們是京都最上層圈子裡的人，她們在竊竊私語，白婭明白，她的樣子留在了他們眼裡。

那些照片沒有人會去管真的假的，只要她的身份的確是那樣，那就是真的。

傅家養著一個不體面的白婭，對傅宴禮這樣的家庭來說，她是絕對的污點。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挺直背脊站在他身邊，至於傅之行，一舉一動都關乎傅家生死的男人，他怎麼會對她動心呢。

白婭走下台，她眼裡沒有眼淚，呼吸起伏的很快，耳里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好像有海翻滾蔓延而上了，她又快要溺死了。

她從開始就錯了，她根本沒有辦法改變所有，她的存在只會讓人失望。

沈婉彤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白，白婭……你還好吧？」

白婭抓住她的手腕，看著她的臉：「那些照片是你做的吧。」

她的語氣淡然：「只有你，才有這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