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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頓了一息。

顧悄盯著謝昭,這是他第二次滿心祈願,又生生落空。

他狼狽撇開視線,翻身以背相對。

哭包第一次不借外界刺激,淚流滿面。

片刻後,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身體被掰正,謝昭溫柔執起他的手,「是我是我,別哭了。」

顧悄往床榻更深處避了避,他再次緊閉雙眼,將一腔忐忑心悸,悉數藏匿了起來。

直到一個吻輕盈落在右手第一個拳峰處。

顧悄才跟蒸熟的長尾蝦一樣,從頭到腳熟了個透。

謝昭十分壞心。

他輕飄飄叫顧悄生出不該有的希望,將人哄好後,又殘忍將希望收回。只是他終究心軟,所以換了一種緩和的方式。

「禮記雲,幼名,冠字。幼時取名,及冠取字,是古來的規矩。」他笑著替顧悄擦臉,「遵禮循制,男子成年後在外行走,多以字稱,除宗親長輩和自謙之語,直呼其名是冒犯失禮。」

不得不說,心情跌宕後,謝昭另起的這個話題,十分體貼。

顧悄過躁過急的心跳,緩緩回落。

「大曆風氣,小輩放出來得早,字也取得早,世家子弟中,大約只有我是個異類。」

「十四歲入錦衣衛,我不願加字,二十歲冠禮,我亦不受老父表字,氣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罵白廢了一個昭字,謝家怎生出我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孽障!奈何陛下看重我這孽障,是以朝臣無奈,不管官大官小,見我無字可稱,只得喚他一句『謝大人』,倒是平白占了不少便宜。」

「直到某日,我心有所感,自題一字,可也藏著掖著,不願昭示與人,因為……我只想聽一人這般喚我。」

謝昭說到這裡,眸光悠遠,柔情似乎就要溢出來。

只是這語氣,全然不是故人。

顧悄的心,漸漸冰涼。他想到顧准曾經的耳提面命。

謝昭曾有一個愛人。

「可惜,那人命薄。」

謝昭親昵地以鼻尖輕蹭顧悄手背,「你與他,神韻倒有幾分相像,聽你如是喚我,猶如夢裡依稀,吾心……甚悅。」

「與你假戲真做,也不是不可以。」

顧悄被蟄到一般,狠狠抽回了手。

此謝景行,非彼謝景行。

而他,竟妄想學長也會出現在這裡。

真真是痴人做夢。

慌亂間他並沒有注意到,謝昭的這句夢裡依稀,是多麼熟悉的謝景行式報復。

只因酒樓那次,顧悄拿這句話搪塞過他,他便小心眼記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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