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撇了下嘴,那是以前,和現在能一樣嗎?金枝玉葉的董事長大冷天的自己出去遛狗。
不過他拗不過鄭嘉琢,最終還是又繞上一圈鄭嘉琢的圍巾和他一起出了門。
小區很大,每一棟別墅之間距離也很遠,所以路上就格外清靜,走好久都看不到一個人。
兩人並肩走著,這下路燈倒是亮堂了,灑下柔黃的燈光。
走到一處地方,桑落覺得眼熟,停下來看了看:「這好像是我當時躲你保鏢的地方。」
他這麼一說,鄭嘉琢也想起來了:「挺會躲。」
桑落覺得他假惺惺:「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跑了?」
鄭嘉琢思考了一下:「你翻牆的時候?整個別墅除了主臥,書房和衛生間,都有監控。」
桑落罵他變態,鄭嘉琢沒有什麼所謂地說:「以防萬一。」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通知你的保鏢,你的保鏢想抓我一個還是挺容易的吧?」桑落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有些蹊蹺,鄭嘉琢這般人物的私人保鏢,不至於連他都追不上,輕而易舉地讓他跑了。
「那個時候我被一個合作商給絆住了,而且我也不想讓你恨我。」
但凡是個正常人被這麼切斷和外界的聯繫關個二十來天都會出問題,鄭嘉琢也的確狠不下心。
「後來呢?你為什麼會被鄭錦堯的人追到萊北?」
桑落承認鄭錦堯還是有些手段,而且後面還有鄭琴和塔納,但是鄭嘉琢是什麼人,八年沒回國,一回國就直接熬死了老子當上董事長,他並不覺得鄭嘉琢會如此輕易地落入陷阱。
「我知道鄭錦堯和鄭靖和有這個計劃,鄭錦堯用的塔納的人來追殺我,我也需要一個時機讓他們放鬆警惕,在曼都太顯眼,就只好去其他城市。」
至於是哪座城市,鄭嘉琢想到當時看到的桑落的照片,桑落在萊北的老城裡看起來非常突兀,尤其是站在平安路的巷口,像顏色艷麗質地上乘的油彩滴落到一張老照片裡。
他瘦了一點,鄭嘉琢知道這個人從小到大都當慣了少爺,離不得別人伺候,想必自己也不太能照顧好自己。
於是他給鄭錦堯放出消息,去到萊北出差,塔納的人手下手很重,中間一度脫離了鄭嘉琢的掌控,腦袋受傷也不是他的用意,等他再次恢復記憶和完全清醒的意識時,桑落已經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金主」。
面對失憶的鄭嘉琢,桑落收起了爪牙,變得像他遙遠記憶里高中時候的學弟,他實在是懷念,也實在是捨不得,只好就著這場戲演下去,雖然有欺騙,但總而言之他的確把桑落照顧得還不錯。
這個人心機太重,桑落想,管你是直男還是什麼,談沒談過戀愛,遇到鄭嘉琢這種,就只能認栽了。
兩人遛完狗,回到別墅也有點晚,桑落洗完澡洗完頭一走出浴室就看見鄭嘉琢在床上辦公,膝間放了個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鄭嘉琢抬頭,用目光將熱氣騰騰的桑落輕輕掃了一遍,然後淡定地合上電腦:「過來,給你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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