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你瞞我瞞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3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一桌等著看戲的人都愣了。

沈鐸從尤楊手裡接過杯子,神色如常,對寧予桐說:「他最近胃不太好,這一杯我跟你喝。」

席間鴉雀無聲,寧予桐坐在位子上盯著他看,沒有掀桌也沒有摔杯子,眼神如同面對一個陌生人一般毫無波瀾。好一會兒的功夫,他終於慢慢笑起來,拿杯底敲了敲玻璃轉盤,痛快地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了,隔空朝沈鐸舉杯致意。

「是得你跟我喝。」他說。

這話聽得尤楊很不是滋味兒,卻又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麼。一頓飯到後頭已然吃得不能再尷尬了,連秦崢都懶得打圓場,暗暗遞眼神指責沈鐸不該如此敗興,小孩兒大老遠跑過來那是懂事了,換作以前,他寧可逼死自己也不會到場的。

好不容易散了席,等司機過來接人的空檔,沈鐸站在門前抽菸。出來送客的秦崢往他邊上一靠,立馬見他沖自己皺起了眉頭,不悅說:「我不是交待過你嗎?」晚上這頓飯局是用來幫尤楊搭關係的,沒必要請不相關的人。

秦崢的手插在褲兜里,聞言一轉頭:「至於對小孩兒那麼狠嗎?」

沈鐸咬著煙,望向遠處的零星燈火,沒說話。

秦崢又說:「沈三兒,說句你不愛聽的,當年對不起他的人是你。」

沈鐸冷聲說:「那些跟尤楊沒關係。」

「所以呢,」秦崢問:「你不還他點兒什麼了?」

沈鐸不置一詞。

怎麼可能不還,沈家三少床伴無數,被人指著鼻子痛罵,或是聲淚俱下的控訴他薄情的情況不是沒有,可那麼多年裡,他自始至終真正虧欠過的只有一個寧予桐。他們在一起將近十年,從兩小無猜到接吻上床,這個小孩兒一度占據著他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位置,倘若不是那年出了一遭險些斷送兩家交情的意外,他哪裡會匆忙出國,只能在臨走前拜託家中兄長和發小照顧他,之後便同他斷了聯繫。

一輛黑色卡宴由遠及近穿過雪幕駛來,沈鐸轉身去找尤楊,他晚飯吃得不舒服,此時還在宅院內閒逛消食。

秦崢往前擋了一步,似乎還想勸他,沈鐸煩躁得不行,板著臉硬生生將人撞開了。

誰也不知道,除了機場的短暫重逢,其實他跟寧予桐還見過一面,就在回國後的第二天,他參加完家宴,獨自一人沿著山道散步醒酒之後。

沈寧兩家是世交,住的地方也離得近,從沈家大宅到寧家的聯排別墅,只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深冬夜寒,他站在那扇雕花鐵門前,無端回想起許多往事,細想得出了神,冷不防一回頭,寧予桐已經在路燈下立著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