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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予桐見他不出聲,攀著他的手背又問:「你不開心嗎?說話呀。」

沈鐸把他冰涼的手指放到掌心裡焐熱,沉默半晌後終於開口:「你要走了?」

寧予桐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沈鐸會問得那麼直接。他轉頭環視客廳一地的紙箱,旋即慢慢笑起來,轉過頭,如同洞悉沈鐸的來意一般輕聲說:「我要走了。」

他扶著沈鐸的膝蓋,神色認真地重複:「我要走了,去法國。」

沈鐸驟然擰緊了他的指尖。

寧予桐抬眼打量他緊張的神情,良久之後像試探一樣起身親吻他陰鬱的眉心。見沈鐸沒有推開的意思,他索性大膽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開始殷切地同他接吻。

眼前這個人尚且不屬於自己,寧予桐知道,他的衣領殘留著陌生氣味,他手上的素圈代表著他和另一個人的約定,他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甚至夜夜相擁而眠,在他們對彼此的許諾里,他不過是個別有用心的第三者——可第三者又如何呢,其實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辦公室的一夜春宵使他窺見沈鐸的心,他心懷愧疚,而越是愧疚便越無法拒絕,只要他無法拒絕,那麼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不過是遲早的事。

一桌的飯菜照舊涼透,就連砂鍋里的湯點都浮了一層冷油。

……

沈鐸很難說自己是否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可他知道對錯在這一刻無關緊要,懷裡的人即將離他而去,正如他當年不告而別一樣決絕,他對此無能為力。

這何嘗不是報應。

……

催命的小祖宗。沈鐸咽著唾沫鼻息粗重,張嘴就咬他白玉般旖旎色氣的肩膀,齒尖都陷進肉里了還不肯罷休,啞著聲惡狠狠威脅:「哭什麼?不許哭!再哭一聲就別想走了!」

真是慣壞了才這麼愛哭,越哭就越讓他只想當那窮凶極惡的匪徒,找根鏈子把人鎖了,關進銅牆鐵壁一樣的牢籠里,到死了也不放出來。

酣暢淋漓的一場性事從過午持續到黃昏,暮光燒得透亮,沈鐸擦著頭髮走出浴室,一抬眼便瞧見他那哭了有一陣的小祖宗正跪坐在落地窗前愣神,洗完澡還不裹睡袍,只把他的襯衫隨意搭在肩上,粉嫩蜷曲的腳趾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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