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馬車上,顧銘珏將人抱在懷裡,問她是否不高興。
葉知微看了看男人的臉,揚了揚手中婦人送自己的鐲子,挑了挑眉輕笑,嬌里嬌氣道,「您還知道關心人家呢,人家的耳朵都快被吵出繭子來了,就是不知那位婦人是誰,這麼勞師動眾的,竟然能勞駕師傅出來找您。」
顧銘珏捏了捏她嬌嫩的小臉,笑著輕斥了聲促狹鬼。
又親了親她白嫩的小臉這才道:「她男人死了,要回京投奔娘家,師傅受過她家男人祖上的恩惠,這才答應幫忙的,不過,也就僅此一次。」
她抿著唇,學著他的樣子吻了吻他的唇角,點點頭笑著道,「哦,剛開始我只以為她是師兄的內人,後來才明白並不是,難怪師兄對著母子三人一幅避之不及的樣子。不過,她離席時套在我手上的鐲子水頭不錯,咱們賺了。」
她的眉眼彎彎,一幅小財迷的模樣,給顧銘珏看的心裡痒痒極了。
於是,兩人也不知是聊天還是談心,你親我一下,我吻你一下,卿卿我我的鬧了一路,得虧下馬車的時候葉知微帶上了圍帽,不然叫人瞧見,只怕是會好奇這娘子的嘴時不時叫蚊子給咬了,怎麼又紅又腫的。
絲毫不用意外,夜裡顧銘珏又鬧到什麼時候。
只瞧這上了馬車便被他抱在懷裡呼呼大睡的葉姨娘就知道了。
同王家的車隊在城門外匯合,侯府的幾輛馬車在前頭,王家的馬車只在後頭不遠不近的跟著。
馬車內,王家大小姐同母親二人相顧無言。
自昨日在酒樓回府這王大小姐便發了好大的火,她堂堂王家大小姐,雖爹爹已經身死,但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出身,怎麼就落到現在還得哄一個小妾了!
就那麼一個以色侍人的玩意,也值得她娘賣乖討好?
要是她爹還在,要是她爹還在,她怎麼會吃這種氣!
王許氏只得將道理揉碎了講與姑娘聽,「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什麼叫以色侍人?那女子能攀上安定侯那是她的本事?你以為她是誰的小妾?那是安定侯的妾!就是你爹沒死,娘也是該向人家彎腰的!安定侯位高權重,侯府富貴,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攀上的!」
「你以為娘向她卑躬屈膝是為了誰!不是為了將你帶至京中為你討門好親事,娘至於這麼低三下氣想這麼多法子嗎?我的兒啊,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明白娘的一片苦心啊。」
於是今日的王大小姐似乎是想明白了,也沒再與她娘爭辯什麼。
她曾經也是風頭無兩的官家小姐,父親官至五品,身份地位都是實打實的,從小錦衣玉食何曾受過委屈。
只一年前爹爹一朝身死回了爹爹老家,她們遭了多少白眼又受了多少叔伯嬸娘的打壓,如今,如今她又連一個小妾都不如了?
這讓她如何不去恨?!
她今日也算是想明白了。
只是想明白的卻是那樣的女子都能做安定侯的妾,那為何她自己做不得?都說侯府富貴,那這富貴她為何不能沾得?
又想著侯爺雖說不上龍章鳳姿,但是是相貌堂堂,不免就動了歪心思了。
哼,她一向知書達理飽讀詩書,雖是不及那小妾貌美,可也不差什麼,侯爺的貴妾又怎麼做不得?她不信拿不下侯爺!
於是這一路,這位大小姐可是鬧了不少的么蛾子。
葉知微也沒睡多長時間便醒了,揉了揉自己酸澀的脖頸,半晌才完全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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