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霧色難抵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26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沈洛怡略一恍惚,長睫亂顫:「不是你給……」

那顆喉糖不是他給的嗎?

話還沒說完,清淺的呼吸已經追了下來,繚繞溫存,略一觸碰便抽離的柔軟,還有交互的一點薄荷氣息。

清涼散在旖旎之中,卻疊加起更多的熱度。

沈洛怡腦袋發暈,面頰紅透,似是富麗的海棠,唇上灼熱得發燙,她反應了幾秒才回過神剛剛發生了什麼,抬手捂著紅唇,清泠目光潤著水光,幾分恍惚。

窗外天暗了下去,辦公室里沒開燈,面前的俊臉卻格外清晰,深雋的眉眼,還有隱約散漫的笑痕。

咬著唇,含著的那塊喉糖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咽了下去,恍然間也不覺得噎,只有後知後覺的酸脹感在喉間蔓延。

「還生氣嗎?」偏冷的音質響在她的耳畔,一點撲在耳廓的淺淺呼吸似乎都格外明顯。

明眸微閃,是一眼可見的控訴。

這男人?!

本來沒生氣的,現在確實生氣了。

沈洛怡走得很快,坐上轎車的時候,心緒還未平緩。

司機試探地問道:「小姐,今天要去婚房那邊嗎?」

「為什麼不去?」嬌聲驀地提高,又覺失態,沈洛怡緩了口氣,繼續說,「我記得那套婚房,前幾天就已經轉到我名下了吧。」

程家在這方面一向大方。

「嚴格來說那是屬於我的財產,我回我自己家有什麼問題嗎?」

司機連連點頭,不敢吭聲。

抿了抿唇,繃緊的表情漸漸鬆弛,她呼一口氣:「不是說我的東西都已經搬過去了嗎?」

彎起紅唇,沒什麼溫度的笑容:「那我可得好好檢查一下他的搬家進程。」

檢查?

大概是挑刺才對。

程硯深晚上開了個跨國會議,回家的時候夜色已深。

客廳燈暗著,程硯深面色冷清,其實本也沒想過她會這麼快搬過來,倒也沒什麼其他多餘情緒的。

揉了揉眉心,程硯深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燈光按下的剎那,溫軟女聲跟著一同響起:「新婚第一天回來這麼晚,程先生,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還是白日的那身長裙,沈洛怡姿態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神色端莊。

眉骨微抬,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眸光。

西裝被扔在沙發上,程硯深緩步靠近,漫不經心:「太太,想要發表什麼重要見解?」

「好掃興,公事不帶進家門,程總應該懂得吧?」她歪了歪頭,笑容瀲灩,「不過你非要這樣說,那我確實有點小看法想和你分享一下。」

「程總,說實話,我不缺前仆後繼想要爭搶結婚證上我的名字旁邊的所屬權的人。」

下頜微點,沈洛怡幾分興致缺缺的語調:「如果貴司不給出一點誠意的話,我覺得你這個位置可以換個人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