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封庭柳還喜淨,每日換下的衣服隔日是不會再穿,若遇炎熱抑或練舞之日,更是要換上三四套衣服,洗衣的下人每天都十分忙碌。
「你的任務便是隨時候著少爺,聽從他的命令便是了。」白忠緩緩道完,一時口渴,尉遲楓連忙為他倒了一口水喝。白忠笑了笑,對面前的年輕人滿意地點頭,忽地又道:「還有,若深夜聽到少爺房內有響動,若是少爺未喚你伺候,莫要貿然進去。」
尉遲楓一愣:「這是為何?可是少爺會在夜裡帶人住進房內?」
白忠搖了搖頭:「非也,少爺屋內從不住任何人。你只需記得此事便好。」
白忠與尉遲楓講了半個時辰,才將府上的規矩講了大半。而有些事情,卻是神秘兮兮的,需要尉遲楓自己注意。隨後,白忠還要安排其他事情,就由尉遲楓自己前往封庭柳的住處去了。
尉遲楓走出屋門,不過幾步便可到達主屋房門前,他輕叩門三聲,又聽得那聲叫他瞬間沉淪的聲音。
「進來。」
尉遲楓輕聲開門又關閉。
只見封庭柳換了身竹色長衫,又罩著件蛟紗般輕薄的外衫,猶如天人之姿。他隨性地正倚靠在紅木雕楓的羅漢床上,衣襟大敞。雙足赤著,一腳踏在床面,另一腳擱在腳踏之上。羅漢床色澤沉重,襯得他肌膚更加白亮。
他正托著煙杆、握著書卷。菸斗里的菸葉見了底,火光微弱。
封庭柳見了尉遲楓,柳眉一挑,將手中書卷倒扣在小几上,輕含了一口菸嘴,緩道:「過來。」
尉遲楓得了命令走上前去,卻見封庭柳一雙赤眸盯著他,似是在等待著他做些什麼。他忽地想起白日的場景,便猶豫著更靠近一步,單膝跪在了他的腳邊。
封庭柳見他這般聽話,不由得忽地笑出聲來。他用菸斗抵著尉遲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菸斗早已失了溫度,如今觸到尉遲楓的皮膚,也不過讓他感到有些溫熱。可皮膚上溫熱,心底卻被烙上了滾燙的印記。尉遲楓抬起頭,撞入封庭柳深邃的眼瞳之中,幾乎要迷失了自我。
「不錯。如今倒是個乾淨的狗兒。」封庭柳將人英俊的臉打量一番,伸出另一手來撫摸上他深邃的眉眼。封庭柳動作曖昧輕緩,惹得尉遲楓喉嚨發緊、喘息粗重。
「少爺……」
尉遲楓雙腿不適地動了動,卻被封庭柳一腳踩在大腿腿面上,頓時渾身僵硬在原地。
「我可未准許你動呢。」封庭柳的語氣帶了些許不悅,面上布了陰翳,菸斗抵著下巴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尉遲楓不得不更向上仰頭,將自己最為脆弱的命脈暴露在封庭柳的面前。封庭柳那觸摸著他皮膚的手指,也順著面頰滑落至此,帶著薄繭的指腹觸及他的喉結,隨即竟是一掌虛握住他的命脈。
尉遲楓頓時緊張起來,本能的反抗之心油然而生,但卻不敢有反抗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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