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居然沒能注意到那魔教的出現,足以見得其武功有多麼高強!
「你……呃!」封庭柳咬牙切齒地盯著那魔教,汗水順著面頰滴落。他的視線變得模糊,身體因著疼痛而痙攣。他甚至連劍柄都碰不到,就垂下了手。
那張絕美的臉因著疼痛染了脆弱的慘白,一雙赤色的眼眸也漸漸失去了光彩,成了黑暗中被人揉捏在手中的彼岸花。
「痛嗎?痛就對了。」那魔教聲音格外沙啞低沉,像是沾染了黃沙一般,叫人聽了便渾身戰慄,「你和我那蠢兒子一樣愚蠢,只有疼痛,才能讓你認識到,你走錯了路。」
封庭柳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鮮血順著咬痕流淌,手腕上的疼痛頓時分散了他的疼,可也漸漸地模糊消散。
「混帳……」封庭柳將全身的力氣匯聚,試圖將劍抽出,卻在跌撞地向前走了數步之後,被那魔教抬手劈在後頸上,徹底軟了身體,跌落在地上。
宛如紅花散落,失了光輝。
封庭柳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瞬,意識到自己最終敗給了自己的仁慈。
封盈的貪婪、文文的悲慘,都讓他徹底放鬆了警惕,把她們當作尋常人看待。
他囑託尉遲楓千萬次莫要仁慈,最終,卻讓自己敗在了仁慈之上。
那魔教低頭看著狼狽的封庭柳,輕哼了聲,抬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母女倆。
封盈早已嚇得說不出話,抱著文文瑟瑟發抖。可文文卻仍然沉浸在睡夢中,不知江湖風雲變幻。
「做的很好。不枉我費盡心思讓你母女二人活到現在。」那魔教說著,竟是步步逼近了去。
「我、我已經辦到了……請……請您救救文文……也請……把說好的錢……給我……」封盈被嚇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看著躺在地上的封庭柳,心裡說不上有多麼後悔,但卻充滿了恐懼。
「給你?」那魔教冷笑一聲,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裂了嘴,「為我做到這步,欺騙親人,殘害親人,原來你還想過活著啊?」
那魔教手起刀落,速度之快,甚至連刀光都沒能讓人捕捉到,剎那間,鮮血灑滿牆壁,沾染了塵埃。
而封盈,仍然保持著生前恐懼的表情,一雙空洞的眼睛裡,見不得悔意。
好在,年幼的文文,將自己永遠停留在了夢裡,沒了病痛。
「哼,愚蠢,相信自己的敵人,能有什麼好下場。」那魔教冷哼了聲,將地上的封庭柳拽著衣服撈起,欲向外走去。
「教主大人,處理得如何啊?」屋子門口,一名身材曼妙、身披貂裘的女人悄然出現,她手裡拿著一枚骨笛,證實了她寒龍堂主的身份。寒龍堂主往屋內望了一眼,故作驚訝道:「哇,如此殘忍,不愧是魔教教主呢。」
那魔教的身份自然便是魔教老教主,風澈的父親,風岩。
「少來這套,快離開這。」風岩瞥了眼寒龍堂主,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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