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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說,怎麼不小心劃了一下,能劃到這兒?」

「……」

曲榛寧含含糊糊,就意味著這是一件不願意跟談遲說的事。

從小到大,能有什麼事是曲榛寧不樂意跟談遲講的?

摔了爺爺的花瓶,跟小朋友打架,摸小野貓被抓……不能說都是虧心事,但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消息。

「不想跟我說?」談遲湊近了些,再次用指腹壓曲榛寧的耳廓,似乎在仔細地觀察傷口,「你跟人打架了?」

「……」

曲榛寧正在想怎麼順利地瞞天過海。

想要瞞過談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太敏銳,有時候連曲榛寧說真話假話都能看出來。

只不過曲榛寧著實沒想到,自己還沒找到藉口,談遲都能直接戳穿他,嚇得他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他連聲反駁:「哪有哪有,我好端端的打架幹嘛?」

談遲擺明了不信:「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好端端的打架幹嘛。」

「說什麼啊,真的真的,我又沒騙你。」

曲榛寧一緊張就喜歡用疊詞,仿佛同樣的話多說一遍就更有說服力似的,「我才不打架好吧,我能打得過誰啊,再說了,你昨天晚上不是去接我了嘛,你知道的,我一整天都跟我室友們在一起,不信你去問,昨天是遠哥的雙胞胎小外甥女的生日,給小朋友過生日我打什麼架啊?」

「這麼說,你是昨天受的傷?」

「……」

曲榛寧說得聲情並茂,不像撒謊,談遲在他身上暫且找不到太明顯的破綻,於是放開了他。

「我去拿藥箱。」

說著,談遲朝客廳走去。

「啊?還要藥箱?」

曲榛寧跟在他身後,想抬手摸耳朵,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傷到需要抹藥的地步,可一想到談遲說的「別碰」,又不敢了,還沒摸到傷口就收回了手。

他問:「這麼嚴重啊?」

「是啊,」談遲睜眼說瞎話,「你自己去鏡子前面看看,多大一道血痕。」

「……」

談遲能這麼說,就是因為傷口位置特殊,曲榛寧無論如何看不到自己耳朵後面。

看不到就是看不到,曲榛寧掰著耳朵對著關著的電視機屏幕努力了一會兒,乾脆地接受了「一道血痕」的說法。

他坐在沙發上,等談遲用棉簽沾碘伏給自己消毒。

給曲榛寧上藥這種事,談遲算是輕車熟路。

曲榛寧一路長大,不會沒有磕磕碰碰,他爸媽忙工作顧不上他,生小傷小病時身邊都只有爺爺。老人看他難受,難免心疼,有時會把矛頭轉向父母,少不了嘮叨幾句。

每到這種時候,家裡的氛圍就很奇怪,誰也不開心的樣子。於是上小學之後,曲榛寧哪裡不舒服,就只會告訴談遲。

他磕了碰了,都是談遲給消毒擦藥,生病了也是談遲送他去醫院,等他掛水。也從來不會偷偷告訴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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