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湛忽然抓到了一點什麼,還沒來得及發散,那邊已經結束。
「可以,這次過了。」導演終於拿喇叭喊道。
非常明顯的,沈秋白鬆了一口氣,原先的緊繃感驟然退去。
躺在地上的蘇沁心聽見導演說「過了」,梨花帶淚的臉秒變嫌惡,伸手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只是手還沒碰到面前人,就被沈秋白避開。他先於蘇沁心一步起了身,同周圍的工作人員道謝,離開了現場。
蘇沁心看著沈秋白的背影,嗤笑一聲,攏了攏自己凌亂的髮型,喚來助理和化妝師。她拿過鏡子對留在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反覆看,皺著眉頭髮出了一聲「嘖」,仿佛沈秋白真咬了她一口似的。
這痕跡是方才化妝師印上的。
沈秋白頭也不回,徑直走到監控器後,同導演一起回看了剛剛的畫面,確認已達到預期後,便躬身跟現場的各位道別。
「我也走啦,拜拜,司湛。」辛莘看著沈秋白離開,也同司湛招呼了一聲,帶著小朱走向了與沈秋白不同的方向。
那邊通向停車場。
司湛看沈秋白消失在拐角,才要提步跟上,身後卻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將他喊住:「司湛。」
他回過頭,禮節性地對來人點頭。
蘇沁心如昨晚醉酒時那般親近過來,謝謝他這幾日的零食,問他晚飯要不要同自己和其他幾個演員一起,助理已經去附近最好吃的一家餐館點餐打包。
司湛充耳不聞,只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發頂,腦子裡想的全是剛剛沈秋白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插入這頭烏髮中,迫使人抬起頭來,同他親吻。
依舊是漫長的卸妝過程,沈秋白閉眼把玩著自己的煙盒。
再睜眼時,自己已恢復了本來面目,只是從鏡子裡看皮膚悶得有些泛紅,額頭長了兩顆痘子,貼膠的地方有點癢,他忍不住,湊近鏡子撓了撓。
這個姿勢,還能隱約看見自己身上的紅痕未全部淡去。那天水牢里的道具小哥實在實誠,導演叫他捆緊點,他愣是勒到咬緊牙關。
沈秋白抓著煙盒,走出化妝間,雙臂倚著外面的欄杆,點了煙。
煙火在他指尖隨著呼吸明明滅滅,他吐出一口煙氣,眯了眯眼,專注地在想一些事。
不出意外,這周末就是自己的殺青戲,如果結束得早,可以當天回北京,休息幾天。魏凡不知道最近去了哪,朋友圈也沒更新什麼照片,該打個電話問問。這次的片酬不錯,或許自己可以在魏凡那待得更久一些。
他想得出神,菸灰撲簌簌地掉在走廊外的花叢里,一根煙自顧自燒了小半截,只在最初時被主人寵幸上一口。
非常突然地,有一隻手從他眼前滑入,就像是黑白默片裡從鏡頭邊緣遊走進來的網,鋪天蓋地朝他襲來,企圖網住他的眼睛。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