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說星仔因為那個病,好動,也不能長時間集中注意力。某天他帶著星仔上街,看到有手藝人在邊戳邊賣成品,星仔一下就不肯走了,蹲在人家邊上看了仨小時。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宋清野給星仔買了一個材料包,沒想到還真讓星仔靜下來了。
正值暑期,大孩子們被Maureen要求在閱覽室閱讀半天,一樓的活動中心就剩下不到十個小孩。
以及兩個大朋友。其中一位和星仔戳羊毛氈一樣,在埋頭苦幹,襯得另一位光坐著的朋友特別像個監工。
陳遇安突發奇想的那句「超級會打長毛象」還挺有用。星仔不僅理他了,沖他笑了,還把自己的畫本給他讓他畫怎麼打長毛象。
雖然長毛象具體長什麼樣還得搜一下他才知道,但小天使的要求,當然得盡全力滿足。
「你這是想畫成什麼樣啊?」宋清野見陳遇安換了一根又一根的油畫棒,終於忍不住搭話了:「他經常性記不住事的,你這畫好了我估計他都不知道是幹嘛的了。」
「啊?」陳遇安上色的動作一停,抬頭對上宋清野的目光呆呆地想了半瞬,「沒事,大不了我再把那秘密跟他說一遍。」
宋清野啞然,無奈地笑了笑。
小朋友的桌子對一個成年男子來說太矮了,只能縮著坐,時間一長委實很難受。陳遇安看星仔還在戳不知道是什麼傢伙的頭顱,打算先放過一會自己的老胳膊老腿。
他把小椅子往後推遠了點,伸伸腿又抻抻背,使勁後仰放鬆因為低頭太久而快僵掉的頸椎時,聽到宋清野問他:「難受啊?」
「有點。」陳遇安偏頭,正對上宋清野的漂亮脖子。他撇撇嘴,說:「你以後上班了,千萬別學我,頸椎病要犯起來真能要你命。」
宋清野對這忠告沒什麼表示,而是問:「疼?」
「也不是。酸?說不清,反正就是難受。」
「按按能好點?」
「嗯。我那按摩卡充錢都是……」
都是怎麼樣陳遇安還說完,和他腦袋方向呈90度的宋清野就挪著小凳子,朝他身後靠了靠,接著手一伸,拖住了他的後腦勺。
「坐好。」宋清野說。
陳遇安看著死亡角度下的宋清野,「幹嘛?」
「按按啊。」宋清野的手沿著顱骨往後頸探去,「快點。」
溫熱覆蓋住被空調吹得發涼的皮膚,陳遇安有些愣神,直到宋清野猝不及防地一用力。
「嘶!」陳遇安痛得差點跳起來,剛剛在神遊什麼全部忘光光,一臉痛苦面具地控訴宋清野:「我怎麼感覺你想捏死我?」
「那應該捏這兒。」宋清野掐了掐自己的喉嚨,又拉住陳遇安的衣領將他往剛才的位置扯,「過來啊,我輕點。」
陳遇安將信將疑地靠回原處。
宋清野緩緩動作起來,以陳遇安能接受的力道,從顱底一寸寸按到脖側,再向兩邊延伸至斜方肌。別說,他這手法,能有按摩館師傅六成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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