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也跟著笑出來。
「什麼東西。」任涵手裡拿著一小捧特意留下的玫瑰,腦袋探進來,「你什麼時候買的?不給我們吃?」
「好啊,你小子偏心!」
瞿川小小翻了個白眼,屏蔽他拿出手機。
有幾條白靖楚發來的消息,然而那個和他用著情頭的傢伙卻依舊沉默著。
電子光打在他臉上,瞿川閉了閉眼,忍住打電話過去的衝動,只是捧在胸前的花束包裝紙發出了細碎的響。
他真的、真的很想立刻見到陸淵澄。
想看到陸淵澄驚訝的神情,想看到他對著自己笑。
想……睜開眼就看到他。
「我就不上去了。」
江入松小區內,瞿川站在大堂電梯前,「我拿了滑板就走。」
任涵:「不等我下來一起走嗎?」
瞿川當然不能等,不然被任涵撞見他偷偷摸摸往陸淵澄家門前放花算怎麼回事?
「不了。」他瞟了眼任涵抱了一路的玫瑰,嘖嘖感嘆,「開得最好的花全被你私吞了吧?」
任涵不服,「你手裡那支白玫瑰才叫稀有,還給我!」
瞿川不理,「總之……好不容易有機會獨處,我才不做電燈泡。」
他揮揮手,在江入松羞惱的咳嗽聲中走遠。
一看到他們走進電梯瞿川就從大堂窗外繞了進來。
他不敢乘電梯,索性摸進了消防通道。
和上次進消防通道不同,這次大概是做賊心虛,瞿川小心把通道大門合上,甚至沒有碰亮那比監考老師還靈敏的感應燈。
不對。
他驀地反應過來,又沒人在這裡堵他,幹什麼這么小心翼翼?
瞿川在通道里跺了一腳,開始爬樓。
來到六樓的時候瞿川給陸淵澄打了個電話。
陸淵澄的微信鈴聲是首純音樂,安靜的節奏循環往復,像海邊有著篝火的夜,卻沒法撫慰瞿川逐漸漫上心頭的焦慮。
為什麼不接電話?還在睡覺?
確實,陸淵澄一向手機靜音,很難想像如果有緊急的事別人該怎麼聯繫他。
例如現在。
瞿川在十樓站定,第三遍鈴聲依舊在響,他站到電話自動掛斷,遲來地開始害怕陸淵澄其實不想要這一束花。
畢竟他除了貓貓與甜食,對陸淵澄的喜好一無所知。
然而頸後的皮膚似乎還在發燙,陸淵澄的氣息回到他鼻尖,蠱惑著瞿川繼續向上爬。
十一層、十二層……
他在大門前站了許久,久到白織燈都暗下去,才終於伸手推開沉重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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