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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屋還是我屋?」親吻的間隙里,陸南揚喘息著問。

「我不睡沒洗的床單。」謝泉邊咬著他的耳垂邊說。

「操。」陸南揚惱怒地把謝泉往北邊推了一把,「早晚給你毛病死。」

北邊的臥室床上鋪的已經不是謝泉自帶的床單了,但確實才剛洗過,布料里還泛著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陸南揚把謝泉往床上一按,輕巧地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紐扣。黑暗裡,呼吸纏繞交錯,皮膚親密滾燙,欲望在縫隙里萌了芽,而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謝泉忽然抓住了陸南揚的手腕,「把燈開開。」

陸南揚一怔,沒想到謝泉會提出這種要求,「你認真的?」

「你就不想看著我?」謝泉啞聲問。

這句話簡直如同美杜莎的誘惑,讓陸南揚渾身一熱。他稍稍直起身子,打開了臥室的燈。

燈光照亮了整間屋子,謝泉凌亂的髮絲、額角的汗水以及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鬆弛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上,眯起眼睛,大概是沒戴眼鏡的緣故,淺灰色的眸子裡露出無焦距的茫亂,蕎麥皮枕頭在後腦的摩挲下發出窸窣的響聲,像一隻慵懶的貓。

儘管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還是第一次把對方的臉看得如此清楚。

在傾瀉的白熾燈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他們像是透明的,又像是在水中,變成視網膜上的一個小點,什麼都藏不住。

謝泉扣著陸南揚的後頸往下一按,手朝下面抓了一把,跟自己的並在一起。

「幹嘛?」陸南揚悶笑,「多大的人了,還比大小?」

「誰跟你比大小了?」謝泉眯起眼睛,手上捏了一下,「只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羊尾。」

「你他媽才羊尾。」陸南揚打掉謝泉的手,沒好氣地說,「上回你被嚇成那個樣子,我擔心你都來不及,哪有心思硬。」

「說得跟真的似的。」謝泉輕笑一聲,低頭跟他接吻。

陸南揚被謝泉制住,只能順著他的力道仰起頭。他們的唇舌雜亂無章地疊壓在一起,糾纏深入著。

謝泉稍稍起身,本意是給陸南揚一點喘息的時間,卻沒想到對方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一個翻身,把他反壓在了身下。

「我說的就是真的。」陸南揚按住謝泉想要掙扎的手腕,認真地說,「謝泉,不管我們之前有多少誤會,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朋友的。擔心朋友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藉口。」

謝泉嘆了口氣,「陸南揚,一般人是不會在床上討論把不把人當朋友的話題的。」

「凡事總有第一例。」陸南揚低聲說,伸手在謝泉的腰下一握,徐徐動作著。

薄汗從謝泉的額頭滲出,呼吸聲漸漸占據了整個房間,他下意識咬住唇角的破口,但疼痛不但沒能使他的頭腦清醒,反而陷落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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