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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助理兩眼一抹黑,險些當場暈過去,「就是穿在他身上啊!他現在人丟了,他整個人都可以丟,那身衣服不能丟啊!」

「哎,沒事,明天給人家還回去也是一樣的,不要這麼急啦。」

導演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張助理虛弱地大喘了幾口氣,一臉死相,「哪次被他穿走的衣服,能囫圇個兒回來的……」

眾人找了半個小時沒找到的宴卿,這個時候正緩步走在大街上,叼著一顆草莓味的棒棒糖,站在人行道和馬路的分界線上走,每一步都踩在線上,走得很悠閒。

走了不過十分鐘,就到了酒吧。

這個時候剛剛十二點,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宴卿將沒吃完的棒棒糖丟進了垃圾桶,雙手插在兜里,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還沒走進酒吧,他的耳邊就傳來了很吵、很強烈的重金屬音樂,人頭攢動,燈光將這個蘑菇房子映照得光怪陸離,舞台上流瀉著碧色的長河,一隻只毛色油光水滑的人形碩鼠,一頭頭健壯無比的人形麋鹿在舞動。

宴卿眯著眼,嗅到了空氣里糜爛的氣息。

搖了搖頭,感覺頭很暈,眼睛也很燙。

老闆擦著酒杯,一抬頭就看到斜斜地依靠在門口的宴卿。

一身的高定將他的身姿襯得更加挺拔的同時,腰部很好地收出了誘人的線條,一雙長腿交疊著,看上去危險且性感。

「你怎麼突然來了啊?今兒晚上不是發布會嗎?聚餐什麼的都結束了?」

老闆看著宴卿,他今天有事,提前打烊了,都已經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了,這尊大佛一來,他還怎麼回的去。

宴卿好像很累了,坐在吧檯前,使喚他給自己倒了杯他珍藏的紅酒。

「你這蘑菇房子裡還是這麼熱鬧。」

宴卿搖著酒杯,看著裡面晃蕩的酒液,抵在嘴邊抿了一小口。

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小子怎麼老是說這些奇怪的反話,我都已經打烊了,一個人都沒有,哪裡熱鬧了?再說了,我這兒是正經酒吧,哪裡有什麼蘑菇房子。」

老闆只當他是創作人,想像力比較豐富,沒當回事,把鑰匙丟給了宴卿,「走的時候鎖門啊,別玩太晚,我今兒真有事,陪不了你。」

宴卿抓著鑰匙,點了點頭,對他乖乖地揮了揮手。

老闆一走,宴卿就坐不住了,眼裡的那些熱鬧也逐漸變成荒蕪,宴卿歪了歪頭,這些人怎麼突然就都走了呢?

都不好玩了。

宴卿的酒量很差勁,喝一小口就容易醉,現在走路已經有點不穩,搖搖晃晃地站在了舞台上,看著漂浮著血色氣泡的半空,抬手想要抓住或者戳破那顆氣泡,卻只能抓了個空。

宴卿有些脫力地靠在了鋼管上,搖晃著酒杯,跟著腦子裡那緩慢清雅的音樂,閉著眼信手一舞。

醉鬼在舞台上表演著紙醉金迷,燈紅酒綠,醉生夢死。

等到宴卿有些站不住了,斜斜地扶著鋼管,有些犯噁心,頭也很暈,想著該離開了,稍稍一抬頭,越過所有虛妄的浮塵,穿透那些奇怪的幻覺,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宴卿背靠著冰冷的鋼管,向上伸著手,反扣著鋼管,才不至於讓他倒下,而門口的人,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洛璃看著舞台上那個醉得不輕的人,繞著鋼管慵懶悠閒地舞動,柔韌的腰肢,腰間露出了些許白皙的肌膚,腰線若隱若現,漂亮性感的臉,一雙桃花眼醉眼如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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