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裴醉玉看著洛璃,只能拍了拍他的肩,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宴卿以後會告訴他,也許兩人最後沒有任何關係。
都是沒影兒的事情,還是不要從他嘴裡抖出來得好。
洛璃一直看著宴卿的背影,沒有注意到裴醉玉複雜的眼神,但他看著單重華熟稔地勾著宴卿的肩,心裡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是他又想到宴卿和他們兩口子睡過同一張床!
洛璃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問裴醉玉,「你們……那天晚上,是三個人一起睡的?」
裴醉玉大概猜到這人有點吃味兒,但還是很狡猾地假裝看不懂,甚至理所當然地說:「對啊,這個宴卿啊……也真是的,特別黏我家重華,睡覺都要貼著,要抱著,我看著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表情一直很端莊的洛璃瞬間垮臉,耷拉著眼睛,狠狠剜了裴醉玉一眼,想罵人,但他的修養不允許。
裴醉玉還沒有自覺,還在逗他,「哎呀,梨子啊,你可長點心呀,想辦法把他管好,千萬別放出來,太鬧騰了。」
洛璃扒開裴醉玉撓他痒痒的手,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你就是故意氣我。」
裴醉玉朗聲笑了,「那倒也不全是為了氣你,這倆人確實關係匪淺,重華對別人都很冷淡,唯獨一看到宴卿,就會自己粘上去。」
這句話明顯沒有安慰到洛璃,洛璃氣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說一句:「我不跟你計較。」
然後氣得一腳跑掉。
裴醉玉看著洛璃驅車離開,漸漸收斂了笑容,最後只能想著「人各有命」,略帶愧疚地開車離開了。
抵達片場之後,陳導簡單安排了一下,就把宴卿和岑凱銘叫走了。
「過段時間有一個要去大漠取景五天的戲,你們兩個商量一下到時候誰去吧。」
這都是老規矩了,自從那次他們拍攝出意外後,一旦要去外地取景,宴卿和岑凱銘就會留一個在這裡趕稿。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上次被留下的是宴卿,這次輪到岑凱銘了。
「你小子真命好,上次可沒這回事兒多。」
岑凱銘沒好氣地埋怨了兩句,宴卿沒有安慰人的經驗,很正經地說:「下次有什麼訪談的,我替你,稿子我分多的。」
岑凱銘震驚,張大了嘴巴,「你要去……訪談?那玩意兒可煩了,會逮著你問,瘋狂抓你的小細節,半句話都不能說錯。」
一提到這個岑凱銘是真的發怵,他最怕的就是有推脫不掉的訪談,尤其是大多數訪談問題裡面會追問他和宴卿私下的關係,到底像不像傳聞里說得那麼不堪。
每次岑凱銘都是澄清了再澄清,但還是會被有心之人抓住某些詞語不放。
其實他們最想邀請的是宴卿,而宴卿則是因為脾氣太爛,根本請不動。
於是他們才把槍口對準了好好先生岑凱銘。
「我知道你每次去都會為難,總得有一次會是我。」
宴卿沒有任何表情,他不世俗,只是因為融入不進去而已,但他不是不懂。
他甚至比那些人更明白他們對熱度的欲望,對骯髒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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