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欲望在瘋狂的燃燒,一股股煙花一般的衝動在血管里爆裂,被傳導致全身,最終在心臟處匯集成暖意和愛欲。
就在洛璃難忍至極的時候,他感覺到脖子上一直挽著的雙手陡然滑落,輕輕地塌在身體兩側,洛璃茫然地抬起頭,看到臉頰微紅的宴卿已經不知是沉睡還是昏迷。
洛璃無奈地搖了搖頭,感到自己的身體反應很劇烈,而他蹭著宴卿的敏感之處,卻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反應。
好像親吻只是本能地想要被人疼愛,好像親吻就像人餓了要吃飯一樣,宴卿心裡難受了,就想要洛璃親一親。
他心裡難過極了,需要一個宣洩的途徑,所以想被洛璃疼一疼。
洛璃看著這個把人撩起火又自顧自睡去的人,實在是找不到任何言語去表達自己的羞惱,只得給宴卿掖了掖被子。
待身體的熱欲逐漸平復之後,洛璃推開門走了出去,一下就遇到正在往這邊走的岑凱銘。
「哎?洛總,宴卿怎麼樣了?」
岑凱銘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震驚,這麼多年大風大浪都見多了,想想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也就宴卿這個人比較特殊,他震驚了一下而已。
「睡著了,你這是拿的什麼?」
洛璃看見岑凱銘一手拿著列印好的劇本,一手捏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岑凱銘搖了搖頭,「路過了昨天走過的地兒,準備撿起來丟掉,結果一路上沒找到垃圾桶。」
岑凱銘手裡拿著昨天宴卿一氣之下摔碎的眼鏡,洛璃看著那副悽慘的眼鏡,很難想像當時的宴卿到底有多生氣,才會把這副看起來很結實的眼鏡摔成這個樣子。
「怎麼摔成這樣了?」
眼鏡已經完全不能用了,洛璃接過了那副眼鏡,下意識掏出手機,讓助理查一查宴卿在哪裡配的眼鏡,給他換一副過來。
岑凱銘攤了攤手,無奈地往房門那邊看了看,「沒辦法,他氣急了就容易砸東西,他現在發燒,小部分原因是吹了冷風,多半是氣出來的。」
「這麼多年了,每次一氣著就發高燒,發燒了也不跟別人說,就自己硬抗,我不知道的時候也跟他吵,有次在片場吵著吵著就暈過去了,把我們一群人嚇得不輕,一摸額頭才發現,少說39攝氏度。」
岑凱銘絮絮叨叨地說著,洛璃聽得很認真,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於是他虛心地聽著。
岑凱銘說著就打算去找陳導看劇本,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了,「哎,洛總,宴卿把藥吃了嗎?」
洛璃一愣,說了句沒有,「應該不著急吧?我想著等他醒了,要是退燒了就不用吃藥了,沒退燒再給他吃。」
岑凱銘笑著搖了搖頭,將劇本交給洛璃拿著,自己則是往房間那邊走,「不行,他這得早點吃藥,他這一覺會睡到大半夜,這會兒是看不出來燒得厲害,等到半夜就會高燒不退,那個時候吃藥就晚了。」
說罷,岑凱銘擰開了房門,幾步走到了宴卿床邊,對著宴卿睡得紅撲撲的臉拍了拍,大聲說道:「宴卿!起來改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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