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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在他的手心裡動了動腦袋,在他的手心裡蹭了一下,洛璃看著他微眯上了眼睛,那一下不是蹭在他的手心,而是蹭在他的心口。

蹭得他心癢難耐,蹭得他慾壑難填。

「嗯,好,這樣摸?」

洛璃像摸一隻貓一樣摸著宴卿的頭,看著宴卿在自己懷裡微微抬頭,沒什麼血色的唇輕鬆地微張,唇角天然向上,看上去很誘人,很可口。

這一幕,讓洛璃又想起了那隻碰瓷自己的小橘貓,被摸腦袋的時候,那張白白的小嘴也會有這樣的弧度。

看起來很可愛。

洛璃摸著摸著就捧著了宴卿的臉,揉搓著宴卿的臉頰,而對方也沒有反抗,眼睛眯得越來越小,幾乎只剩下一雙眼角上翹的線。

好像真的被摸得很舒服,甚至讓洛璃看出了幾分意亂情迷。

宴卿看著洛璃那張越來越模糊的臉,意識越來越模糊,恍惚之中,視線移到了在飄雪的窗外,一個長滿了腐爛枯枝的人對著他招了招手。

宴卿知道這是幻覺,並不斷告訴自己:都是假的。

就這樣被洛璃摸得睡著了。

洛璃看著他又睡了過去,輕聲叫了他幾下,沒有得到回應,也就沒有再喊。

他剛剛退燒,身體很虛弱,容易感到疲倦是正常的,只是什麼都沒吃,不利於身體恢復。

洛璃看了看時間,定了一個小時的鬧鐘,等宴卿睡一個小時,再給他吃點東西。

給宴卿蓋好被子之後,洛璃出了房門,正好遇到要去室內滑雪場的裴醉玉和單重華。

「今天沒有你的戲?」

洛璃看著一臉苦相的單重華,對方搖了搖頭,「沒有,一般我的戲都需要宴卿盯著,今天是正好沒有排。」

這不,宴卿病得還挺巧。

不然到時候進度跟不上了,宴卿又得熬夜跟陳導一起看片子。

裴醉玉拍了拍洛璃的肩,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曖昧的味道,表情有些微妙,看得洛璃又臉熱起來。

「宴卿怎麼樣了?退燒了嗎?」

幾個人一邊往滑雪場那邊走,一邊說著話。

「早上的時候退燒了,現在又睡著了。」

這個時候單重華可算找到機會,能夠跟一個做的了宴卿的主的人溝通了,連忙說道:「他肯定還有別的病症,洛總記得帶他去看看。」

單重華已經惦記這個事情很久了,告訴宴卿是沒用的,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其他人又管不了他,現在也就洛璃能說的動他。

洛璃聞言皺了皺眉,沒有打算跟著他們去滑雪,走到門口就停住了。

「我有請心理醫生回來給他看看,但是他不樂意去,生理上已經做過檢查,他身體指標很奇怪,但ct看不出異常。」

單重華是知道宴卿到底有多犟的,他做出決定的事情,十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頭比撞南牆的榔頭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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