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忍了很久了,今天終於忍不住了,單重華哭著說了很多東西,他的預感很強烈,總覺得會和以前一樣,在某個很突然的時候,宴卿就會再次消失。
宴卿聽著他顛三倒四、找不到邏輯的話,自己也很困惑,他出什麼事情了嗎?他只是真的不記得了,也不想再想起來,也不太覺得有必要生活而已。
很令人擔心嗎?
如果單重華都會有這種不安,那洛璃應該感覺更強烈吧?
於是宴卿默默地點了點頭,「嗯,好,如果我想起來什麼了,就告訴你。」
單重華這才鬆開了他,自己胡亂擦了擦眼睛,又沖宴卿伸出了手,「你說好了的,不許反悔,我們拉勾。」
宴卿無奈地看著他的手,覺得太幼稚,但一看單重華哭得稀里嘩啦的那個倒霉樣子,還是選擇順從。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話是這樣說,宴卿還是勾著他的小拇指,跟他拉勾了。
沒想到,單重華這隻笨蛋吸血鬼是真的學壞了,見宴卿跟他拉勾了,一下就把宴卿的小拇指給勾嚴實了。
宴卿眉心微蹙,苦著臉想要把自己的小拇指抽回來,卻怎麼也抽不動。
「你幹什麼?」
單重華吸溜吸溜鼻子,連忙快速且損色地說:「你還要好好吃飯,每天一日三頓飯得吃好,還要喝好玩好睡好,少發脾氣,不許打我,拉勾!」
宴卿一臉無語地看著單重華死勾著他的小拇指私自「簽訂」了一大堆無理條約。
正要出言訓斥,單重華又加了一句:「誰反悔誰是小狗!」
宴卿這下是真的想伸手給他一個大耳刮子了,但是陳導已經在那邊喊人了,他倆只好暫時休戰,一起往拍攝現場走。
誰也沒想到,本來以為單重華只是來補幾個鏡頭,竟然一下就補到了晚上。
宴卿才退燒不久,這個時候冷風一吹就有些站不住,又忙活了一下午,有些犯困。
看著單重華在那邊補單人鏡頭,沒什麼需要他說的,宴卿這才找了個台階坐下了,歪頭靠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上打盹。
「宴卿!這邊來一下。」
宴卿還沒睡到兩分鐘,就被岑凱銘的聲音給吵醒了。
岑凱銘已經找他很久了,總算在這個犄角旮旯里把他給挖到了。
「快來,張冬昀那邊又出問題了,過來看一下。」
岑凱銘拉著宴卿的胳膊,把他從材料堆里拔了出來,湊到宴卿耳邊小聲說:「他拍的那些鏡頭,陳導也不是完全不用,可以剪成另一個角色,也不算完全換角。」
宴卿點了點頭,感覺即使這樣,得罪人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不過好歹沒浪費拍攝時間,也還算不虧吧。
兩人晃晃悠悠到這邊的時候,張冬昀已經跟陳導吵完一架,正惱火地坐在一邊,一看見宴卿就橫了他一眼。
宴卿看著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陳導,站到了他的身邊。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