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詫異又奇怪,坐到他身邊,輕聲告訴他:「玫瑰?我放在家裡,給你看過,但是它已經枯萎了,這些你都知道的。」
洛璃拿過毛巾,擦乾淨了宴卿頭上的汗水,「怎麼突然問這個?到底發生什麼?」
宴卿不可置信地看著洛璃,秀氣地眉皺著,反問道:「我看過?我看過它怎麼可能枯萎,你騙我,你丟了它,你弄丟了……」
「你弄丟了,還要騙我。」
宴卿警惕地推開了洛璃,後退到床邊,胳膊肘擱在儀器上,看上去是想要下床。
洛璃這下徹底迷惑了,卻不能表現出激動的情緒,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後退了幾步,跟宴卿保持距離,哄著讓他冷靜一點。
「不是這樣的,我……我真的帶你見過它,你當時也誤會我了,後來我們都解釋好了啊。」
宴卿歪了歪頭,手捏著儀器的管子,突然沉默下來,除了呼吸急促,沒有別的舉動。
洛璃不敢刺激他,也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只得悄悄通知了葉封華,他知道葉封華肯定沒有離開醫院。
「我?你帶我見過它?我的花嗎?為什麼我不記得。」
宴卿的聲音很小,眉頭緊鎖,費力地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和洛璃大吵一架,去洗手間吐了,然後看見幻覺,最後被洛璃送進醫院……
可是洛璃說的那些,他感覺很熟悉,卻什麼都記不得。
宴卿想著想著就冷靜下來了,重新坐到床上,呆呆地看著被子。
洛璃站在一邊,看見宴卿這個樣子,心裡隱約有一個猜測……
他總覺得宴卿多變,性格陰晴不定,脆弱的,悲傷的,敏感的,卻又在某些時候十分強硬,十分堅定,甚至偏執……
而這一切,現在似乎都有了答案。
宴卿,可能存在兩個人格。
而他初遇的那個人格,已經沉溺很久了,或者在某些瞬間短暫出現一下,而洛璃根本就無法想起到底哪些時候是那個人格。
這才是讓人感到恐懼的……
「哦……你帶我見過它了,我想起來了。」
宴卿搖了搖頭,雙手抓著頭髮,頭疼得厲害,剛剛耳朵里刺痛了很久,一陣嗡鳴聲過後,他重新想起了當時的畫面。
玫瑰已經枯萎了,像被儈子手砍落的頭顱,滾落在地,枯槁的花瓣被風吹散,吹向窗外。
宴卿深呼吸三旬,感覺很疲憊,揉了揉眼睛,而這個時候,葉封華來了。
宴卿抬起頭,看到急匆匆趕來的葉封華。
葉封華和洛璃對視了一眼,若無其事地對宴卿說道:「我聽醫生說你情況不穩定,才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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