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吃了一驚,手足無措地不知如何解決。
宴卿好像非常難受,非常難過,洛璃試探著摸了摸宴卿的背,「宴卿?」
宴卿沒有反應,只是一口一口啃著米糕,一口氣將剩下的半塊米糕全塞進了嘴巴里,艱難地咀嚼著。
他哭得無聲無息,除了微微皺眉,以及那連成線的淚珠,他還算平靜。
可越是這樣平靜的崩潰,在洛璃看來就更加嚴重。
艾爾特說,如果他歇斯底里,那說明他的情緒還有收回來的可能,一旦他靜默,才是真正難以轉圜。
洛璃無言且心痛地看著宴卿吃掉了米糕,被風吹涼的手不敢再去摸宴卿的頭。
於是他只能輕輕呼喚他,希望能喚醒沉溺在自我世界裡的宴卿。
「宴卿,醒醒。」
而宴卿毫無反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表情里卻沒了悲傷。
流淚成了機械運動。
安靜且持續,消耗著宴卿的心力,卻不自知。
洛璃慌了,趕緊給艾爾特發了消息。
艾爾特回復得很快:在原地別動,嘗試喚醒他,沒有反應也不要停。
他開給宴卿的藥物十分溫和,可宴卿居然仍舊出現了戒斷反應。
按道理講,這個藥哪怕隔一個星期不吃,也不應該出現戒斷反應才對。
艾爾特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他趕緊穿好衣服,一路往洛璃給他的地址那邊趕。
趕來的時候夜溫已經很低了,洛璃把外套給宴卿披上了,他自己凍得有些遭不住。
幸好艾爾特體貼地給洛璃帶了一件大衣,洛璃道過謝,緊張地問接下來怎麼辦。
艾爾特撓了撓頭,「現在的狀況,可能需要催眠。」
「催眠……?」
洛璃一愣,現在宴卿神志不清,怎麼能接受催眠治療呢?
洛璃攬著宴卿的肩,看他無神的雙眼,「他無法親自簽訂協議認知書。」
艾爾特撓了撓頭,擰著眉,「或者,你把葉封華找來,讓他來進行這個事情。」
洛璃更加不理解了,「葉封華不是心理醫生,讓他來幹什麼?」
艾爾特吸了一口氣,「你要看他一直這樣下去嗎?再過半小時就會急劇惡化。」
洛璃別無選擇,給葉封華打了電話,對方接得很快,並快速來到了現場。
「你們都回去吧,我帶他走。」
葉封華獨斷地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屈著手指,蹭了蹭宴卿的鼻尖,像是在讓宴卿嗅到他的氣味。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