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醉玉困惑地擰著眉,而後洛璃給他舉了個很簡單的例子:「艾爾特說,這樣的病例也不是開天闢地第一樁,他曾經接收過一個病人,他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交流障礙,久治無果,後來他的母親去世,他突然就好起來了,很長時間讓艾爾特覺得很神奇,徵求同意之後,催眠治療,得知對方將自己為數不多的勇氣,從本我之中剝離,獨立成了一個保護型人格,而主人格則時常陷入沉睡,成為了依賴型人格。」
「這種病症,其實是病人的自我救贖。」
說完這個事例,裴醉玉才明白了,兩人嘆了口氣,不知道宴卿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洛璃本來還要說點什麼的,結果門鈴突然響了。
裴醉玉和他一起站到門口,監控里顯示是個陌生男人。
「這個人……好像是張寒策。」
裴醉玉沒有和張寒策接觸過,而洛璃則是接觸不少,在暗色里也認出了他。
開門之後,裴醉玉才第一次見到了傳聞手段刁辣的張家當家人。
「你怎麼找這兒來了?」
因為宴卿的事兒,洛璃和裴醉玉都對他沒什麼好臉色,而張寒策毫不介意,看也沒看他倆,直接跨了進來。
「葉封華呢?」
張寒策站在客廳中間,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兩人。
裴醉玉剛要開口,房間裡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連忙推門進去。
血腥味兒撲面而來,浴室的水聲,單重華的咳嗽聲都湧進了幾人的耳朵里,洛璃三步並做兩步,查看睡在床中間,臉上還有血跡的宴卿。
裴醉玉路過浴室的時候看見葉封華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面,軟椅和地面上全是血,來到窗邊發現單重華的情況,也沒有比葉封華好到哪裡去。
也是一地血。
只是單重華好歹神志清醒,其他兩個都已經失去意識了。
一時間,房間裡亂極了。
洛璃擰了熱毛巾給宴卿擦臉,宴卿的手腕被單重華捏得發紫,裴醉玉把藥油拋給了他。
而單重華則是嗆著血了,咳得難受至極,手上、臉上全是血,裴醉玉麻利地把他擦乾淨了,又給他止咳。
張寒策給葉封華擦乾淨臉,想要把他抱到外面去,卻在觸碰到他腿彎的時候,葉封華瞬間驚醒,下意識呈防備狀態,拳腳瞬間就砸了過去,得虧張寒策反應快,格擋拆招。
「別碰我。」
葉封華扯過他手裡乾淨的毛巾,捂著已經沒有出血的鼻子,扶著身後的牆壁站起身,三番五次推開了張寒策扶過來的手,自己走到了客廳里,窩在單人沙發里發呆。
洛璃和裴醉玉收拾好房間,看著窩在床上睡著的兩個人,又看看彼此狼狽的模樣。
搞得跟處理兇案現場一樣。
走到客廳,就瞧見氣氛極冷的兩個人。
葉封華窩在沙發里,看樣子應該是在沉思著,文靜且淡漠。
而張寒策則是直勾勾地看著葉封華的側臉。
裴醉玉見葉封華的臉色蒼白,給他倒了杯糖水,「怎麼搞成這樣了?」
葉封華端著溫熱的水,一言不發,最後眼角往張寒策那邊斜了一下,「不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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