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重華的小脾氣鬧給了空氣,沒有得到宴卿的哄哄,最後只能自我痊癒。
「你怎麼了?突然這麼安靜。」
宴卿後知後覺地發現單重華在鬧脾氣,戳了戳他的胳膊,果不其然,一問,對方的委屈和幽怨就開始蹬鼻子上臉,嘰嘰喳喳說了很多和他們剛才的話題無關的話。
「為什麼你對那個葉封華,比對我好?」
單重華無比幽怨地看著他,癟著嘴,看起來像是個被人搶走了心愛的玩具的小孩子。
「我怎麼對他好了?」
宴卿無比疑惑,他對葉封華很好嗎?在他的記憶里,一看到葉封華,一聞到葉封華的味道,他就會很自覺地回到當初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那些最溫情、沒有任何痛苦、只有無限被寵愛的日子。
他會不自覺地覺得溫馨和快樂,緊繃的神經也會放鬆下來。
他自己覺得對葉封華再怎麼親昵都不為過。
這種他不自覺地親近,讓單重華酸了?
「你每次都和他很親近啊,你不讓我叫你哥,你自己叫他哥哥的時候,別提多親近了.......」
單重華深感要和他搶哥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我......也還好吧,抱一抱而已。」
宴卿對單重華的感情,多半被之前那段血腥恐怖的經歷給污染了,他的記憶受氣味的影響很大,往往聞到一個味道就能回到過去的相同時段。
而單重華的氣味,總能讓他想起那段不好的經歷,故而他總是克制自己少和單重華親昵的接觸,聽到單重華叫他哥哥,也會喚起那段記憶,讓他感到很抗拒。
現在他仔細一想,他的抗拒,可能對單重華也不公平吧。
單重華當時年紀小,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但他也是無辜的,和宴卿一樣失去了那些親人。
宴卿嘆息一聲,像摸小狗一樣,搓了搓單重華的腦袋,「行吧行吧,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吧,我不攔你了,還不行嗎?」
單重華驚訝地看著他哥,喜出望外,高興得一時忘記了說點什麼,直接撲上去,抱著宴卿就是一頓蹭腦袋。
「好耶!哥——」
宴卿被他拿腦袋蹭得臉都皺起來了,連忙把這隻激動的吸血鬼扒拉開,「行了行了!你怎麼跟那群沒有邊界感的兩腳獸一樣,逮著我就是一頓薅。」
單重華高興得沒邊,到機場都興奮極了,一路「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屬鴿子的啊?」
宴卿覺得自己得到了脫敏治療,單重華現在叫他哥哥,他已經不會想起那段糟糕的回憶了。
單重華正洋洋得意地獨自擁有他的貓哥哥,卻在一下秒,瞧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葉封華披著大衣,一身幹練利落又襯身段的西裝,看起來也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宴卿一看到葉封華,幾乎是下意識就以為自己還是一隻小貓,當即就撲上去,墊著腳,掛在葉封華身上,「你怎麼來了?」
葉封華也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他今天帶了半塊面具,藏藍的底,繞著暗紅的水紋,看起來妖異且神秘。
宴卿摸了摸他臉上的面具,手感很軟,材質特殊,想必是為了掩飾他和單重華那一模一樣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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