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把你弄成這樣。」
岑柖傾罕見得罵了人,慢慢給他擦乾淨了身子,雖然還有點臭臭的,但好歹不髒了。
隨即就看到了他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若不是現在天氣涼,怕不是要潰爛。
岑柖傾看著都覺得疼,將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為了避免他舔傷口,還給他嚴嚴實實地裹上了紗布。
「真是天可憐見,幸好今天帶回來了,明天就變天了,更冷。」
岑柖傾用軟布包著他,去弄了點米糊糊,用小勺子餵給他。
宴卿怕燙,躲了好幾下,岑柖傾又吹了吹,都吹冷了,他才慢慢舔乾淨了勺子。
餵了幾小口就不吃了,岑柖傾也不知道這么小的貓該吃多少,不敢多喂,見他不肯吃,就把他放回果籃了。
宴卿縮在果籃里,軟軟的爪子抱著柔軟的布料,咕嚕咕嚕地踩奶。
葉封華和洛璃看著果籃里的小貓,心裡都酸得很。
葉封華見過宴卿的前一段記憶,深知他這一身的傷,都是因為救了單重華而留下的。
愧疚和心疼煎熬著他。
如果他當年沒有離開家,宴卿和單重華就不會受那麼多苦了。
也說不好,哪有如果呢?
葉封華轉過頭,嘆息一聲,眼前的幻境再次發生了變換。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岑柖傾一直照顧著宴卿,直到有一天,他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個光溜溜的少年。
岑柖傾嚇壞了,當即坐起身,將身上的少年推開了,他只記得昨天晚上小貓非要粘著他,他就抱著小貓睡著了。
想罷,岑柖傾掀開被子,到處找貓,生怕把他壓壞了,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一個荒唐的想法在腦子裡閃過,難道這個少年......就是那隻小貓?
宴卿還睡得正香,完全不受影響,抱著被子,縮在里榻,岑柖傾靠近了他,端詳著他的臉。
這個五官,居然還真的很像那只可愛的小貓咪。
實在是太荒唐了。
這怎麼可能呢?
岑柖傾抓著少年的肩膀,把他晃醒了,宴卿眯著眼睛,陽光照在他迷糊的臉上,柔軟又脆弱,琥珀色的雙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嗯?」
岑柖傾用被子遮住他赤裸的身體,問道:「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宴卿動了動嘴巴,卻疼得張不開嘴,隨即抿著唇不發聲了。
岑柖傾這才看到,他的嘴巴上有傷口,正好就和他把小貓弄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傷口一模一樣。
雖然很荒唐,但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宴卿沖岑柖傾抬了抬胳膊,岑柖傾明白他這個動作,和那個小貓一樣,醒了就會吵著要人抱。
岑柖傾抱著他,看了看時間,他該去上班了,最近城裡不太平,他得去守著報社。
於是給宴卿換了衣服,帶著還迷迷糊糊的宴卿出門了。
宴卿腦子裡一片混沌,記憶還停留在被那群歹人傷害的時候,恐懼卻沒有表現出來,抓著岑柖傾的衣角,跟著他去了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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