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競爭,在所難免。
但這家店噁心的還不止於此,偏偏在別的地方還要模仿一剪子,裝修風格、門口布局、甚至還有傳單的設計,幾乎全都照搬過去。
不過傳單倒是沒捨得把自己員工的臉搬上去,傳單封面直接挪用了國外的明星海報,假裝是自己手底下做出來的造型。
這事兒對方敢做出來,說明臉皮子也夠厚夠硬。
霍火知道後,窩不了這口氣,天天頂著喇叭在倆剃刀的門口罵對方不要臉。
好在左鄰右舍的街坊都清楚,跟一剪子的人早就熟悉了,所以那家店的生意也並不好做,冷冷清清的,沒扛過半個月,就自己搬了門店,這才消停了一陣子。
可沒想到時隔一個月後,一剪子還能被人盯上,潑這一門口的油漆。
「我也不清楚,等會兒再問問詹越。」詹信轉身進了店,一會兒功夫,從後門的院子裡搬了袋東西過來。
大車一看,問他:「這是上次剩的石粉吧?」
「對,」詹信拿出隨身的小刀,在口袋上劃了個十字,把石粉倒出來撒在了積了一汪的油漆上。
大車心領神會,拿了鏟子過來,將油漆跟石粉攪合在一起,找了個沒用的編織袋,把裹了油漆的廢石粉鏟起來扔裡邊。
就這樣,大部分的油漆是清掉了,但濺在玻璃門上的,還有地上頑固的油漆痕跡仍然有待處理。
詹越找到了洗滌劑,拿了三雙橡膠手套,他一直挺機靈,知道順帶把刷子和鋼絲球也帶下來。
詹信分配了手套後,就給自己戴上一雙,晃了晃那桶洗滌劑,在開封之前,先站起身問幾人:「你們有戴口罩嗎?」
大車有些遲鈍,過去轉了地上那桶東西看了眼,「香蕉水啊,我說你拿什麼洗滌劑洗油漆,這倒是管用。」
詹信:「嗯,就是味道太刺鼻,聞多了不好,都是甲醛。」
「我帶了,哥你們等一會兒!」詹越麻溜地跑進店,從自己的背包里拿了包口罩出來,分給幾人,「這口罩有點薄,能行嗎?」
「沒事兒,總比沒戴好,而且我們都在室外呢,這玩意兒容易揮發,等會兒身上別揣打火機別抽菸就行。」大車對他說。
「哦哦,好。」詹越聽他說完,掏了掏兜,從褲袋裡拿了兩三個打火機出來,還有一包已經癟了的煙盒。
大車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帶著,打趣他:「嘿,你還真抽菸啊小子,我看看。」
他過去拿了詹越手裡的煙盒,翻開蓋子給詹信看,裡面就剩兩根了,「小越,你這菸癮不小啊?」
詹信一看,頓時就瞪著詹越,質問他:「你什麼時候學的?你現在是抽菸的年紀嗎?」
「哥,我就差三歲就成年了,不小了,而且……」詹越望著他哥,剛要開口的話還是沒能說下去,閉上嘴,跑去把東西都放在吧檯上。
他其實想說,哥不也是剛成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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