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想伸手去摸又不敢,只好焦急地說:「去醫院,信叔去醫院!」
「我們剛從醫院回來呢,小貓兒。」詹信笑他,「你倆別擔心,醫生已經看過了,讓我回來自己抹點藥酒就行,沒事的。」
說著,他從醫療箱裡拿出藥酒,往手心倒了一點,隨後和上手捂著熱一會兒,便往傷疤按上去,打著圈揉。
雖然詹信嘴上說沒事,兩個孩子還是看到他沒藏住痛的表情,詹越只看了一眼就別過了臉,抱著小魚去陽台了。
虞爾一直站在旁邊,看到詹信腰上的繃帶要掉下來蹭到,就伸手幫他攔住了。
詹信冷不丁被他的冰爪子摸了一下,沒忍住嘶一聲,說:「你不害怕我這傷口?」
「害怕,」虞爾說,「信叔為什麼受傷了。」
一想到今天跟人打成那樣都被這孩子看了去,詹信心裡挺不是滋味,至於手心裡的這道疤痕,來歷可就久遠了。
前塵往事沒必要跟個孩子多說,詹信逗他:「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怎麼生的?」
虞爾搖搖頭。
詹信繼續說:「小孩子就是從肚子裡鑽出來的,像我這樣,在肚子上劃一道口子,才能把孩子拿出來。」
單純的孩子被他唬住了,嚇到結巴:「那,那信叔你的孩子呢?」
「在陽台上呢,」詹信重新蓋好藥酒的蓋子,收拾好後,站起來拿手背拍了拍虞爾的肩膀,「去找你小越哥說說話,讓他別哭了。」
小毛頭十分聽詹信的話,去了陽台。過去一瞅,小越哥正坐在張矮板凳上,手裡拿著根狗尾巴草在地上晃悠,小魚就隨著他的動作,追著狗尾巴草的毛絨頭,跑來跳去。
虞爾蹲在他身邊,詹越看他盯著自己,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幹嘛?」
小越哥的眼睛有點腫腫的,但一點眼淚都沒掛著,虞爾想著自己是不是記錯信叔的話了,轉而說一句:「小越哥,你真的是信叔的孩子嗎?」
「啊?你們說啥了?」詹越問他。
虞爾如實回答:「他說你是他從肚子裡生出來的,才有了那道疤。」
詹越一聽,歪張著嘴,覷著眉:「我哥瞎說的,你這都信?」
「信叔不會騙我的。」虞爾努努嘴,不再說了。
小魚玩兒累了,趴在地板上翻著身,巴巴望著兩個小主人能摸摸它。
「你就是太好騙了,才老被人欺負。」詹越撓了它一下,把手裡的狗尾巴插回腳邊的花瓶里,繼續說,「誒,你不是找到家了嗎,怎麼被我哥帶回來了?」
虞爾蹲下來,手肘抵在膝蓋上,捧著臉說:「我媽媽不要我了。」
詹越瞪大了眼,靜靜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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