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伴生樹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17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信叔,」虞爾擦了下破皮的嘴角,看了眼手背上的淡淡血跡重新上前,這次他直接跨著詹信上了床,像個貓似地貼近他,「我錯了,那我們慢慢喝吧。」

他故意哄著人,自己先喝了一大口,隨後舉著伏特加靠在詹信胸膛上:「陪我喝酒。」

詹信仍是醉酒的狀態,虛眯著眼像是什麼都看不清,虞爾趁他不備,直接扣住詹信的後腦勺,將瓶口懟進他嘴裡,灌到酒水溢出嘴邊。

這次詹信的反抗更加激烈,動腳踹他,使不上勁兒又翻起身推搡虞爾,但因著酒精的作用支撐不住身體,詹信一下脫力,壓著虞爾直接倒在他的身上,頭抵在他頸窩裡。

「詹信,你好像比我還著急。」

酒瓶已經在兩人的動作間掉下了床,但沒碎,咕嚕咕嚕滾到床底下,很清脆的響聲,引來小魚衝過去觀察。

等它到了床底去抓瓶子,又聽見床上激烈的動靜,嚇得馬上飛機耳,操控四驅滑鏟逃跑。

虞爾一個翻身坐到詹信身上,無視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堂而皇之地去解開詹信的皮帶,抽丟到一邊,啪一聲落地。

隨後他伏低身體,讓詹信眼睜睜目睹自己咬住他的褲鏈,一寸一寸往下滑,眼前多出一道阻礙,擦過虞爾的臉。

「你要拒絕我,」虞爾重新抬起腰,如同纏縛在詹信身上的艷鬼,氤氳眉眼,嘴角玩味,「那就別有反應。」

詹信掙紮起身:「虞爾!你幹什麼?!」

「用你的手,丈量我的身體。」虞爾居高臨下望著他,無聲一笑。

醉酒者的動作太容易把握,詹信想反擊,虞爾一下就控制住他,順勢坐上他的腰,把持詹信的手牽引他從浴袍深處往上,如同在繁枝中撩過,隔葉摸花。

只是人比樹要更敏感,一觸及就好似驚動了風,掉了遮掩。

他另一手勾去隔閡往後挪,緩慢磨蹭:「信叔,現在好像沒有辦法收場了。」

「你這兒比石頭還……」

詹信想起身推開他,但身體已經被酒精控制,眼前天旋地轉,腰上人輕微的舉動都像是巨大的衝擊波,反覆擊潰著神經。

「我不想讓你後悔,別這樣,虞爾。」詹信伸手想去抓他,被虞爾一掌拍開,傾身而下。

他攥著詹信的手腕扣到枕頭上,兩人目目相對,額頭騰著汗水。

「你摘了眼鏡,分得清這是夢還是現實嗎?」

虞爾拿出床頭早就準備好的繃帶,裹住詹信的手,捆綁在床頭杆上。

「你第二天可能會斷片,但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虞爾承受著壓力,嘗試消磨隔閡,無限拉近他與詹信的距離,「像現在這種程度一樣,慢慢折磨你。」

「你這輩子都別想忘了我,信叔。」

「虞爾,虞爾!」

見他還喊著,虞爾乾脆扯開自己的浴袍,揪著衣角塞進他嘴裡:「閉嘴,你好好感受就行了,今晚我服務你。」

他咬牙忍耐,將重心往下一沉,即時的突破使他忍不住仰頭輕喘,隨後好似泄憤地盯著詹信,看到他偏過頭,就逼迫他擺正臉,直視自己。

只是兩人之間還是太難容忍,明明完好,卻像是皮開肉綻,一扭勁兒渾身都跟著酸軟。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