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爾樂了:「好傻,你這放水也太明顯了。」
「能讓你高興就好,」詹信仍舊躺在雪中,招呼他,「要不要過來躺著,我這堆雪比你那堆厚。」
「幼不幼稚,」虞爾笑他,「信叔,你明年可就三十了。」
「快來,」詹信催他,「時間不等人。」
虞爾笑個不停,拿手機沖詹信拍了一張,隨後才過去,站在詹信腳邊,仰頭對著他倒下。
「啊……」詹信悶哼一聲,「但凡你再重一百斤,就得把我砸沒了。」
虞爾挪到他身邊:「那你等著,我得回去跟小魚學一下變成卡車的秘訣。」
虞爾想著方才的小插曲:「我想聽你拜師的事,之前聽車叔說你們是在工地上認識的,那後來,你們怎麼牽扯到向他父母拜師學藝了?」
「你記得我腰上的疤嗎?」詹信問他。
「我知道,」虞爾伸手往他身上搭胳膊,拍了拍疤的位置,「所以,就是因為你救車叔受了傷,他們才……」
「都挺不容易的。」詹信看著逐漸淡去的黃昏,慢慢給虞爾說,「當時大車的父親被診斷出糖尿病,大車母親的身體也常年不好。為了治療,他們不得已關了經營多年的理髮店。大車去工地打工,就是想幫著緩解二老的壓力,結果遇上了那件事。」
「明明他們也是困難的時候,大車的父母卻想先感激我,甚至要借錢給我用。」詹信說,「但我沒要,詹越也很快把醫藥費交上,當時他說是學校給他捐的款,我竟然信了……」
詹信自嘲,一會兒才繼續說:「二老怎麼都要出一份力,他們覺得我小小年紀供弟弟上學不容易,想著年輕人要有一技傍身,就把技術傳給了我。」
「車叔怎麼沒繼承家業?」虞爾說。
「他有自己的想法,想當廚師。」詹信說。
虞爾:「結果兜兜轉轉,車叔還是幹了這行,而你走上了現在的路。」
「嗯。」詹信翻過身,沖虞爾親了一口。
本以為對過去的回憶就到此結束了,但後來婚禮正式進行的那天,詹信卻在來賓中遇到了一個人。
那人遠遠就盯著詹信看,虞爾正困惑時,他已經走近過來,拍了詹信的肩膀:「你是詹佑城的兒子吧,詹信?」
詹信轉頭看向這位六十多歲的大伯:「你是?」
那人突然大喊,瞪著眼睛看人:「嚯,還真是你啊!當年濱城雙屍案的遺孤居然還活著!你知道你爹媽當年為什麼被人害死嗎?」
周圍幾桌的客人納悶看了過來,詹信擰眉看他:「你什麼意思?」
【作者有話說】
劇本殺的規則編的,跟現實的玩法有區別,簡單帶過他們玩兒的內容,不用太在意劇本殺本身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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