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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被拉走後不久,謝詠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應了兩句,面露難色,正想說些什麼,就被電話對面的人堵住話語。

掛掉電話後,他為難道:「衛尋,那個,爸媽、我哥和他未婚夫吃飯,他們一定要我也過去,我恐怕……」

衛尋打斷他:「你去吧,我一會兒打車回去。」

「可是……」謝詠有些擔心。

「你快去吧,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衛尋晃了晃酒杯,眨眨眼,「再說,我的酒量你還信不過啊。」

謝詠盯著他的眼睛,愣了一瞬,啞然失笑,「你悠著點,這杯喝完就別喝了。」

-

衛尋飲著杯中酒,不時瞥向遠處角落裡的季霄。

酒意終於有些上了頭,渾身發飄,胃也開始隱隱作痛,他也不知自己今晚怎就醉得這麼快,這點酒換平時都不夠他看的。

呆呆坐了半晌,衛尋起身去衛生間。

水流嘩嘩響,衛尋不停地洗著臉,一把又一把的冷水拍到臉上,撫不平體內的燥熱。

隱隱約約中,他想,原來他叫季霄啊。

先前只知他是個富貴公子哥兒,卻不想他就是季霄。慶海市幾乎無人不曉季家,以一己之力為整座城市的GDP作出卓越貢獻,季家和賀家強強聯姻,就生了一個獨子,自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衛尋在月光喝酒的時候,依稀聽周邊人講過這些八卦。

可是那人跟自己在一起時總是冒著傻意,不大聰明的樣子可愛得緊,哪有半分天之驕子該有的模樣?想到這,衛尋眼裡泛起笑意。

胃中的疼痛霎時開始放大,似有一根繩索絞住胃,漸漸收緊,絞得其幾乎變形。衛尋一下疼得直不起腰來,伏在洗手台上,明明只有幾度的天氣,額頭上卻冒著大顆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直起身子,一抬頭,透過鏡子,只見季霄站在他身後,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收回視線,只當自己看到了一團空氣,衛尋自顧自從牆上抽了張紙擦手。

抬手時,衣角被帶起,露出了一小截腰,本該光潔白皙的皮膚上卻橫貫著醜陋的傷疤。

季霄蹙了蹙眉,正打算說些什麼,衛尋把紙丟進垃圾桶,便要離去。

卻被季霄掐住手臂,「你跟謝詠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明明心裡有了答案,卻還是執拗得想聽衛尋親口說出來才肯相信。

季霄很認真地看著自己,仿佛不聽到一個答案誓不罷休,衛尋直直盯著季霄的眼睛,腦子更暈了。

他想抽手離開,讓這人遠離自己的視線,卻不想手被抓得死緊,一時半會兒動彈不得。

衛尋的抗拒在季霄眼裡完全就是心虛的默認,他胸腔劇烈起伏,另一手拳頭攥得死緊,艱難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作踐你自己?錢就有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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