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登時掉落到桌上,衛尋猛地抬頭,眼神幾乎要比月光還亮堂,「有巧克力的嗎?」
「有。」
「我要吃兩塊。」
「行。」
「我要配著酒喝。」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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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團排練散場後,謝詠單獨叫住了正在收琴的衛尋。
「怎麼了師兄,是剛剛的曲子有問題嗎?」
「不,你最近有進步,拉出那麼些意思了。」謝詠真心道,最近的衛尋跟以前有些不大一樣了——很細微的差別,但謝詠還是從琴聲中聽了出來。衛尋的狀態鬆弛了許多,沒再如從前一般緊繃著身心,他在用心靈接納自己的音樂,一點點地進步,速度很慢,但這也足夠了。
天賦異稟的小提琴家不少,在衛尋這個年紀便名揚四海的更是大有人在,衛尋沒有他們高超的音樂技巧和與生俱來的音樂理解力,更不像他們年少成名路途坦蕩,卻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一位小提琴手,他敢打賭,雖然這位少年今後的路會很坎坷很漫長,但假以時日,他定會成為荊棘叢中盛放出的最燦爛的花朵。
可謝詠要跟衛尋說的不是這些。
「謝謝師兄誇獎。」衛尋撓撓頭,略帶羞澀地笑。
謝詠正色,肅聲:「你跟季霄是怎麼回事?」
和季霄的事紙包不住火,衛尋也沒打算瞞著,他斂起笑容,沉默少頃,「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們在談戀愛?」謝詠追問。
衛尋眨動著眼,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你,你們……」莫名的怒意迅速擴散至謝詠胸腔,「衛尋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季霄那張臉分明和——」
「師兄。」衛尋平靜地打斷了他,「我知道。」
二人都知道謝詠嘴裡呼之欲出的名字是什麼,但衛尋就是不願從他人口中聽到那個名字,仿佛那人是經年累月封閉在他心門裡的一個禁忌,不能說,不能想,不能忘。
「我知道我在幹什麼,你放心。」衛尋說。
這是不願讓謝詠多加干預的意思。
謝詠總覺得不對勁,還要再說些什麼,衛尋拉上了琴盒拉鏈,背在肩上,和他道了別,急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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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衛尋跟季霄說今天放學後有同學聚會,結束後自己打車回家,就不麻煩他來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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