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問候金家祖宗十八代的話在看見探出窗子外的那半個身體時咽了下去,嘴裡的血腥味卻越來越重,孟鶴兮顫抖著腿小心地朝前靠了幾步,胳膊下意識抬起來,像是想要護住樓上的人。
「岑雩……」連喘息都不敢大聲。
而岑雩艱難地扭過頭,眸中閃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金夜明,你特麼的想幹什麼!」
太危險了,岑雩能夠憑藉的只有金夜明卡在他脖子上的一隻手,只要金夜明稍不留心,岑雩就會摔下來……
孟鶴兮看著這一幕,睚眥欲裂。
但金夜明卻表現得遊刃有餘:「孟二少這話問的,您這大半夜在我家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怎麼反倒來問我?」
他胳膊故意動了下,岑雩的身體跟著左右晃了晃,孟鶴兮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帶得胸口更疼,控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卡在嗓子口的那口血便隨著這陣咳嗽被吐了出來。
金夜明將一切看在眼裡,大笑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也絕口不提是他叫孟鶴兮過來這件事,就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發過的那條簡訊。
孟鶴兮收起那一身的桀驁不馴,隱忍著,將姿態放低,「金少,擾您清淨是我有錯在先,我在這裡跟您道歉,還請您見諒。」
「嗯?孟二少剛剛說什麼,風太大,距離太遠,我沒聽清。」
操。
這副裝腔作勢的模樣,孟鶴兮真恨不得將這副嘴臉撕爛。
可岑雩還在對方手裡,雖然岑雩看著比金夜明瘦很多,但好歹是一米八多的大高個,比金夜明還高上兩三公分,金夜明這樣制著他其實是很費力的,時間一長會發生什麼根本不敢想。
孟鶴兮忍下滿腔的怒火,快步走到樓下,仰頭望著:
「今晚是我衝動,我沒腦子,希望金少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改天我做東,給金少賠罪。」
「但是金少,有一說一,我們倆可是白紙黑字簽過合同的,現在合同還沒到期,岑雩還是我的人,您擅自將我的人要回去已經是不太體面的事,如果還讓他受到傷害,我想金少也交代不過去吧?」
樓上的人始終沒有動作,也沒有表態,孟鶴兮緊握著拳頭,這一刻,他的理智快要崩潰。
他突然恨極了岑雩,也怨極了岑雩。
這人總是這樣,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根本不會去管他的感受。
而他卻永遠不長教訓,永遠因為這個人而牽腸掛肚,心痛、心碎。
「孟二少爺說的哪裡話,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賠罪不賠罪的,人當然還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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