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岑雩再也撐不下去,在將孟鶴兮放下的同時,一頭栽了下去,腦袋重重磕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
而這聲動靜似乎驚動了床上的人,孟鶴兮咂了咂嘴,含糊地叫了一聲:「岑雩……」
「……」岑雩疼得眼冒金星,睜眼時一片模糊,卻還是準確地抓到了孟鶴兮的手,慢吞吞從地板上爬起來。
孟鶴兮似有所覺,費力睜開眼睛,他極用力地反過來扣住岑雩的手:「你想、你想幹什麼?」
Amwww.loushuwu.ccy,你們……」
這是孟鶴兮放的最後一句狠話、說完這些他就再也堅持不住,陷入了徹底的昏睡。
「對不起。」岑雩看著他,一遍遍親吻他的臉,從眉眼到鼻子,手上的血不知不覺沾到了孟鶴兮臉上,帶出一條條血痕,「對不起……」
親吻慢慢往下,一路從嘴唇到頸側,在Alpha最重要的腺體上流連,想咬又捨不得咬,想放開同樣做不到,反反覆覆,自我折磨。
最後終於一狠心,在那脆弱的腺體上輕咬了一下,嘬出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岑雩看著,眼眸沉了沉。
「對不起,可我必須……必須要走。」
他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太多時間,玻璃切割出來的疼痛維持不了多久,他可能很快就會堅持不住。
不能再拖延下去,晚一秒,他心裡就會多一分動搖,也許就……走不了。
靈動的眼眸暗淡下去,岑雩一狠心,咬牙將目光從床上那人的身上撕開,旋身站了起來,逃似的疾步衝到門口。
小動物天生警覺,團團大約是察覺到了異常,邁著小短腿追過來,咬著岑雩的褲管,嗚嗚咽咽的,不讓他走。
岑雩低頭看它,一人一狗在大門口僵持對立,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極了樓上那人朝他撒嬌賣乖時候的樣子。
岑雩的心不自覺就軟了,小聲哄了句:「乖,好好陪著你二爸爸。」
對於團團,孟鶴兮嫌棄歸嫌棄,心裡卻幼稚地將小東西視作了自己跟岑雩的崽,常常標榜自己是大爸爸,岑雩是二爸爸。
岑雩之前從沒有承認過這點。「乖,到樓上去,門沒關。」
「嗷嗚。」團團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不情不願地鬆開嘴,胖墩墩的身體扭過去,朝樓上走去,一步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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