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經緯帶著孩子們玩去了,春生還有好幾個玩具沒弄懂怎麼玩,纏祝經緯纏得很緊。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有些冷,蘇信白請秋華年去自己屋裡坐。
蘇信白自然是住在小院正房的,秋華年進去後,發現這三間正房擺滿了書架與書案,裝潢很雅致,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架子上全是蘇信白平日喜歡看的書。
「我這裡平日不來客,沒什麼坐的地方,我們別見外,你跟我去裡間的胡床上坐吧。」
玉色柔絹簾後面的裡間,除了小炕,還設了一張紫桐透雕寶象紋的胡床,胡床前面擺著燒著銀木炭的火盆,上面鋪著丁香色提花緞的褥子,潔白的羊羔皮,擺了幾個朱柿色花鳥紋的軟枕,看上去既富麗又舒適。
秋華年發現,蘇信白的衣著打扮和這座房子的布置一樣,是衝突的,既有素淨清雅的地方,也有華貴富麗的色彩。
這樣的衝突並不難看,反而讓他的氣質愈發神秘高貴了起來。
秋華年坐在柔軟胡床上,笑著伸了個懶腰,在暖和的室內打趣,「胡床坐起來比椅子舒服多了,信白你也挺會享受生活的。」
蘇信白沒有接話。
一旁的婆子笑道,「這是大少爺安置的。」
原來是祝經誠的布置,難怪蘇信白不說話。秋華年也不知該說什麼,眼睛在室內掃了一圈,發現了違和之處。
裡間的小炕上,只有一副有使用痕跡的被褥,紫銅雕花的衣架上,也只有蘇信白常穿的衣物。
看起來,這個裡間似乎只有蘇信白一人在住。
秋華年微不可察的蹙眉,祝經誠和蘇信白夫夫二人的關係,比他想的還要僵硬。
在秋華年看來,兩人明明都是不錯的人品,性格愛好什麼的也很相配,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也不知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湊成了兩人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直到蘇信白叫他,秋華年才從思索中回神。
「信白,你剛才說什麼?」
「二月十二的花朝節,襄平府的貴眷們要去岫巖山踏青,我問你要不要帶著九九去。」
「你要去嗎?」
「我估計要帶嫻兒,再帶一位娘家的妹妹。這次家裡叫我回去,主要就是為了這個。」
「蘇信月?」秋華年想起買貓時遇見的那個蘇家小姐。
蘇信白有些詫異,「不是她,不過華年怎麼認識她?」
秋華年含糊道,「之前在外面逛街時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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