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冷山以前也遇見過一些應激反應嚴重的小動物,但它們畢竟小隻又可愛,造不成什麼殺傷力,不會和面前這個人類一樣攻擊力這麼高,力氣也大得很,而且還不太禮貌。
男人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回應。
冷山看著男人微蹙的眉間和緊閉的雙眼,纖長濃密的睫毛偶爾撲簌兩下,看上去脆弱又可憐,想必傷口應該是很疼的。
他不再遲疑,將取來的酒壺打開,然後把男人從地上半抱到自己懷裡,捏住對方雙頰,讓對方張開嘴,五十多度的草原藥酒順勢灌了下去。
藥酒沒有全灌進喉間,有一些澆到了唇邊,烈酒沿著男人帶血的猩紅唇角滑落,描摹著鋒利的下顎線流淌到那修長而勁瘦的脖頸,直到被鎖骨上的血跡染成紅色,最終蜿蜒隱沒進胸膛。
男人擰著眉,不舒服地輕哼了一聲,隨即嗆咳起來,但依舊閉著眼,沒有清醒。
冷山揉揉男人沾著鮮血的頭髮:「乖,再喝一點,這藥酒能消炎。」他哄慣了小動物,腦子什麼都沒想,動作和言辭就已經先走一步了。
男人似乎真的被哄住了,連蹙起的眉心都舒展開來,在冷山懷裡任其擺布,冷山又灌進去一些,然後將酒壺放在一邊,脫下自己棉麻材質的外衣,將衣服撕成了好幾份長布條。
接著,他利落地撕開男人殘破的衝鋒衣,但目光卻隨之一怔,男人穿著衣服時看著清瘦高挑,但衣服底下的肌肉線條卻這樣完美,既不誇張,卻又帶著精悍而野性的侵略感,在胸肌與腹肌上縱橫交錯著的血痕,將這幾分侵略又添上了禁慾與戰損的破碎感,讓人看上一眼就血脈僨張。
冷山作為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對於同性之間身材的攀比心忽然就冒了出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材已經夠好了,但他看著男人的寬肩窄腰與那精雕細琢般的肌肉,頓時明白自己現在是比不過了。
也不知道等他再長大一些,能不能練出這樣的身材,冷山心裡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落下,他將藥酒灑在男人的傷口上消毒,然後抓了乾淨的雪敷在上面,過一會兒再澆一次藥酒,最後用布條包紮好傷口。
其間,男人痛醒過兩次,輕聲哼哼兩句又暈過去,冷山像哄鷹崽一樣輕聲細語地安撫男人,但澆酒的動作卻不容置疑,他知道這烈酒澆在傷口上有多疼,可如果不消毒徹底,傷口一旦感染那就真的要喪命了。
二十分鐘後。
「好啦。」冷山看著被包成木乃伊的男人,輕輕喘了口氣,他習慣性揉了一把男人的頭髮,作為配合治療的獎勵。
一陣風雪吹進來,冷山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這個位置正在風口處,這寺廟如今本就是斷壁殘垣,如果不找個四面都有牆的地方,根本擋不住暴風雪,冷山想了想,決定將男人移到寮房的床上去,這樣也方便養傷。
他本想用背的方式將男人弄過去,但他看著男人渾身的傷,想著如果背起來的話,很容易擠壓到傷口,於是他半跪下來,一手托在男人的肩下,一手托在男人膝彎處,想將男人公主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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