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野風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37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虞瀟昏迷這三天全靠輸液維持生命,沒吃任何東西,現在清醒了一會兒,餓得想把床都給吃了。他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吃的,但又想起冷恪清讓他待在房間裡不要亂跑,他不想忤逆對方,只能盼著冷恪清早點記起他。

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乾脆拖了把椅子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雖然今夜天上既沒有星星,月亮也不圓,但他還是想看。在地下拳場生活的近四年,虞瀟沒什麼機會到地面上去,一年也就出去個三次,畢竟他除了比賽就是在床上養傷。拳場的老闆也不會讓他經常離開。

就這樣看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把量體溫的事情徹底拋之腦後。

又過了快二十分鐘,門被人推開了。

虞瀟立刻欣喜地朝門邊看去,正對上冷恪清的視線,他剛從椅子上站起來,記起對方的訓誡,立馬低下頭不去盯著對方的臉,有些緊張地說:「先生。」

冷恪清視線掃過床頭柜上的體溫計,他看一眼就知道那位置沒有被人動過。

「你沒量體溫?」冷恪清走向虞瀟,他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是否真的動怒了。

虞瀟一愣,他確實忘得一乾二淨,他傷慣了,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有把握,只要還能走路就不是大問題,幾乎沒用過溫度計這種玩意兒。

他在撒謊和實話實說之間猶豫了兩秒,最終道:「對不起先生,我……忘記了。」

冷恪清微眯起眼睛,如果虞瀟剛才撒謊,那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虞瀟,因為他看中虞瀟的原因,無非就是年輕心狠,常年混跡在地下拳場被人當槍使,社會經歷相對單純。是能被他訓練成殺人機器的好人選。但若是虞瀟自作聰明,那麼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本來應該死在擂台上,你應該清楚這件事吧?」

虞瀟一怔,抬頭看著比他略微高上一點的男人:「我知道的,我,很感謝您!」他腦子裡搜羅不出來什麼高級詞彙,想了想,又說:「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請您相信我!」

冷恪清挑著眉尾,冷冰冰地說:「可你連量體溫這種小事都沒能按時執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虞瀟一頭霧水,他不知道為什麼冷恪清要生氣,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他沒有自戀到認為冷恪清是關心他的身體健康,但又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我……」

「從我救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只屬於我。」冷恪清打斷了虞瀟:「從你的身體到思想,都只能由我支配,你受傷了或者傷沒好乾淨,耽誤的是我給你的任務,損失的是我的利益。所以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發生第二次這樣的事。」

虞瀟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忍了下來。

只低下頭看著冷恪清漆黑的鞋尖,說:「我明白了,先生,我以後認真聽您吩咐。」

聽見冷恪清說的這些話,虞瀟心裡其實有些不滿,他原以為冷恪清和他以前遇見的那些人不一樣,沒想到也沒區別,不過就是把他當成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的工具使用。

但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眼前這個人在拳場斷了他的後路,如果他不跟著這個人,必定會被他老闆派人處理掉。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